第54章 再回将军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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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川砦,与那京城的风雨前的黑云压城相比,将军坂上饶是在热闹中显出一片祥和之态。

  一场雪过,便将那碧落洗净,湛蓝蓝的,看不到一丝的云彩。

  皑皑白雪,遮了周遭山势的狰狞,极目之处便是一片莽原雪野,放眼望去饶又是个天高云淡,不由得让人感觉心情舒阔。

  顾成且是随了心意,自打去了太原节度使府夸官之后,便被旁越派到了这将军坂。

  具体什么差遣?

  那旁越也不与他说,只是让那伺候好了那坂上的玄武康军。

  这话来的轻松,除却每日见那陆寅与那听南强塞狗粮之外,倒也是快乐无比。

  然,快乐是快乐了,也有个美中不足。陆寅、听南整天的恩恩爱爱,饶是让这小光棍心神不宁。

  顾成看了也是个生气。

  心道:这哪能行?一点都不带背人了?可这我的单身汉猛撩啊!

  不行,得赶紧想个辙,把这俩货给撅了出去!要不然这日子没办法过!

  咦?这都当官了,怎的他那二爹不给顾成说上一门亲事?

  哪有那么容易!童贯、旁越这俩爹,倒也没少帮他张罗。

  不过,这顾成也是一个七不成八不就。花了大钱,请下了一大帮的说嘴的媒婆,倒也没说上一个合适的。

  他们到不晓得,顾成且是看惯了听南的柔媚,唐韵道长的清幽,凡人家的女子又怎能入的这顾成的法眼?

  咦?随便找个看的过眼去的,将就将就就得了?你这样干耗了单着,也不是个事。

  啊!那倒是万万的使不得,外面有个可心的,再看家里那个,倒是越看越糟心,娶回来了更闹心。

  况且,那外面的还不止一个,一个在眼前与人家男人不要脸的厮混,一个远在汝州,且得不到任何的消息,堪堪的让这大情种,一个一筹莫展。

  不过,这狗粮天天吃,也是不是个事,

  于是乎,便想了办法,使了手段,让那听南和陆寅这俩浪荡货背了人厮混了去。如此也是个眼不见心不烦,留下自家独自侍候那将军,倒好过天天的被人强塞了狗粮去。

  饶是不亏那一番的努力,终得了一个圆满,成功的将这两口子给撅到了那城南的横塘。

  这军营,那陆寅也是愿意待的,倒不是担心了宋易、李蔚俩老头兵带的不行,倒是也想与这帮亲兵家将多多的接触,多多的交往。

  咦?本就是写个亲兵家将,他熟悉了要做什么?

  保命也!若不是些个水里火里滚来的兄弟。待到用时,又怎敢将那家主的命托付于他们?

  于是乎,也是个高兴,却也是放不下宋粲这边,担心望那顾成,道:

  “将军喜静,且听他喝来说话……”

  这话说来,让那顾成一个大不爽!

  心下道:我跟这将军也不是一两天了,还用你说来?

  然,尽管是心下怨怼了,却也不敢直说,只能认真的看了陆寅,心下道了一声:你这俩不要脸的!赶紧走吧!

  却又听那陆寅托付道:

  “平日只是续茶烧水便可。若有人来见,需先问明何事再回了将军。得了令才能行事!”

  这话却令那顾成一个瞠目,心下道:就你话多!本就是这规矩!咱家也是伺候过二品的太尉的!

  那陆寅却不看他这一脸的不服气,又添了柴火与那小炉,将那泥炉烧了一个火旺。红黄的火焰,暖了夜色,映了众人的面容,与那雪夜中且是一个暖暖的惬意。

  听那陆寅口中又道:

  “称他小帅、将军都可,断不可叫他官人……”

  此话来,顾成却听了差异。心下暗道:原知晓这将军好相处,倒是不觉这称呼上也是要加个小心麽?

  随即便拱手了,望那陆寅一礼,道了声:

  “望御前点解。”

  陆寅见了顾成的真诚,倒是看了坂下的雪野,一声长叹出口。

  遂,回眼望那顾成,拍了他的肩旁,黯然道:

  “谨记便可……”

  说罢,便是一个郁郁,望了那远处的玄幕星光,坂下的雪野莽原,呆呆了一个不语。

  顾成不知,这声“官人”且不是任何人都能叫的。

  然,见那陆寅这一脸快要哭出来的郁郁,也是个大不解。

  心道,不叫就不叫吧,怎的还能惹得你如此这般的伤心来?

  不伤心是假的。

  这声“官人”原是那自小与那宋粲长大的校尉宋博元用来唤宋粲来。

  这称呼,自那汝州之时便是个人人皆知。

  彼时,张呈、陆寅也曾学了那博元校尉,与那宋粲也叫上一声“官人”。

  然,饶是一场劫波渡尽,且是个月圆人不全。

  再见这宋粲,那个跟他们长兄一般的博元校尉,便被皇城司弃尸京郊漏泽园,落得一个尸骨不见。

  也是怕了再引其伤心,也只敢称那宋粲为“家主”,或是“主子”。此后,便与那宋粲面前,断是再无这“官人”之称。

  此间情谊,陆寅也在其中,却也每每想起,便是一个心下安然,于是乎,便再不想与人道来。

  那听南见了自家夫君的伤心欲绝,话难出口,也是个不忍看来。

  便有意岔开了话题,拉了那顾成细说宋粲习性,日常饮食,丹药服用。

  一夜的托付,且是如同一个道不尽,说不完一般。

  清晨悄然而至。那将军坂,便如往常的清晨一般,又是一个无声的忙碌。

  自是家丁洒扫了院落,家将带了宋若、谢云等一众小人去远处习马练箭。

  谢家夫人带了丫鬟婆子开始忙碌一天的浆洗饭食,饶是一个炊烟袅袅。

  有条不紊的各自了忙碌,除去家丁哆哆的劈柴声,倒也是一个安静如斯。

  一夜不眠的顾成,便替下了原先的陆寅、听南。招呼了家丁在那槐树之下生火烤了青石,铺了蒲团前后的忙碌了等那将军起床。

  那宋粲在谢夫人领了丫鬟伺候洗漱、更衣完毕,出得门来,望了那槐树下,且不见陆寅、听南的身影,便四下寻了,嘴里问道:

  “咦?陆寅何在?”

  还未等谢夫人回答,便见那顾成快步上前,小心的搀了那宋粲,嬉笑了回道:

  “耶?小帅哪里话来?倒是埋怨小的侍奉的不周了。”

  说罢,便一路搀扶宋粲,到得那大槐树下落座。

  见顾成殷勤,那宋粲也是个奇怪,好端端的一个陆寅、听南,怎的就换成你这厮来?

  于是乎,便不安心的上下打量了那顾成,埋怨了一句:

  “尔亦是得了官身之人,怎堪与人端茶倒水?”

  顾成听了这话,倒也是个手里活不停。

  且是捏了蜡丸,抠出丹药,递与那宋粲,又忙活了倒可阴阳水,试了水温,端来捧着,等那宋粲吃药,口中却道:

  “这官身倒也不自在,且不如在小帅座下听喝来的爽快。”

  宋粲听了,也是不不语,遂将那丹药丢在嘴里,接过那顾成递来的水仰头吞下,头也不回了道:

  “倒是句实在话!”

  说罢便又拿了顾成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手道:

  “听差不由己,由己不听差。”

  说罢便是个眼神一愣,便了拿眼上下打量了那顾成,不怀好意的笑了道:

  “取《素问》来。”

  那顾成听了这话来,却是一脸的嬉笑,口中道:

  “小帅此番且难不倒我。”

  说罢,便取了书架上的《素问》双手递上。

  这麻利斤的,饶是让那宋粲看了一个无趣。然却是个心下不甘,又上下又打量了那顾成一遍。遂,低头翻了那本《素问》上下的翻看了。

  却见那书目之上有红点,咦?这倒是个新鲜。随手抹了一下,却是个墨色有些个粘手。心一个惊呼,你这厮!现往上画啊?这临时抱佛脚的,也不怕佛爷从莲台上蹦下来踢你?

  随即,便又回眼,去看那书架上的书。哈,倒是一片赤橙黄绿青蓝紫的斑斓点点。

  再回头,却又撞见那顾成邀功般的笑脸,饶是令那宋粲一个哑然失笑。赞了一句:

  “倒是用了心的!”

  说罢,便靠在那青石之上,捏了盘中的黑黄二豆,沉心于古籍之中不再言语。

  顾成也是得了陆寅的提醒,且是知晓这将军喜静,倒也不敢扰了他看书。

  听得炉上铁壶松涛之声,便赶紧备好马料茶,慌忙了去提壶。倒是不知这铁壶,且是那宋粲做那配军养马之时的留存,那叫一个破烂不堪,也不知道是何年所制,且经的几人用来,那锈蚀欲透的,倒是不敢说了去,只是坑坑洼洼的饶是让人看不过眼去。

  尽管被人刮尽了铁锈,洗净了茶垢。

  不过,弄的再干净,也挡不住它依旧是个破烂一个。

  倒是少了那提把手上的护手,猛然自火上捏在手里便是一个滚烫的袭来。

  那顾成不防,且是被烫了一个以手捏耳,叽哇乱叫。

  那宋粲看他手忙脚乱,在旁笑了提醒他:

  “须用帕子垫了!”

  说罢,便又埋头于那本《素问》,说了一句:

  “那陆寅未与你说来?”

  听到那宋粲问来,顾成便也是一个慌忙,赶紧拿了炉旁的帕子,垫了提手拎了铁壶,赔罪道:

  “小的该死,扰了小帅看书。”

  说罢,便是手脚麻利了沏茶倒水,双手奉上。

  宋粲见茶来,嘴里道了一声:

  “不妨!”

  便合了那本《素问》,单手接了茶,捧在手心暖了。眼睛,却望那坂下雪原之中,那些个军马撒了欢的奔跑来去。

  倒是无声,且只感马群飞纵,趟起阵阵的雪雾,与那骄阳之下,饶是一个如梦如幻。

  顾成见了那宋粲愣神,便觉了这将军心情不佳。

  又跟了那宋粲落眼处,倒是让他想起那龟厌骑马的窘态。便噗嗤一声,喷了一个笑来。

  这笑来的无来由,令那宋粲回眼。那顾成也是个慌张,慌忙口中赔了罪,笑了说来:

  “说起这马,倒是想起仙长爷爷一桩趣事来。”

  宋粲听了这声“仙长爷爷” 顿时来了精神。且“哦?”了一声,道了句:

  “说来”

  说罢,便丢了手中的《素问》起身坐正,伸手要茶。

  慌的那顾成赶紧续了热水,端了茶盏,托了那宋粲的手递了去。又忙活了重新帮那宋粲掖好了裹腿的风毡。随即,便打开了他那话唠模式。

  口中道:

  “原那仙长爷爷不会骑马……”

  宋粲听了这话,差点将那刚吸进嘴里的茶给喷了出来,遂即抹了嘴道:

  “胡言!他怎么不会骑马!”

  由着宋粲词话,这话痨模式一旦打开,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饶是将那龟厌骑马烂屁股的窘态与那宋粲添油加醋,眉飞色舞的说将来。

  饶是一番胡言乱语的说之,也是听得那宋粲顿时心情舒畅。

  听了那忍俊不禁之处,且是一个大声笑来。

  这久违的大笑,与那宋粲且是个不易。倒是引得那且在做饭的谢夫人亦是出来擦了手看邪。

  惊叹过后,便看那忙了备马的,身上还缠了一个听南的陆寅,便又是一个惊奇。且上前问了他:

  “你这是要去哪?”

  却不料,此话问出,便遭那陆寅一个嬉笑的白眼飞来。

  这让那谢夫人一个傻眼。

  心下道:怎的?现在连问都问不得了?一言不合就扔一个白眼球过来?

  虽又窘迫的看了那听南,那意思就是,没人管了是吧?他这是什么意思?

  却不料,那听南也是个不理他,“哼”了一声,便别过头去,使劲的蹭了自家的夫君。

  那夫人也是个看不下去。心道:咦!他身上有屎撅子麽?让你这样的欢喜?就看不惯这狗的屎的样子!

  便一把扯了那如同长在陆寅身上的听南,问了一声:

  “你也同去?”

  不过,那听南却不是她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夫人能扯的动的。

  那就跟长在陆寅身上一样!想要分开他俩?你的先考虑是不是要动外科手术!让医生拿刀慢慢的现往下刺!

  见那听南到不回她的话,也只能自己找了台阶下,笑看了那边的一场欢笑。道了句:

  “难得见将军如此笑来……”

  那听南看了槐树下的那番热闹,便笑了回了那夫人:

  “说是那小家主骑马烂屁股……”

  这一声“屁股”出口,却让那夫人一个脸红。心下倒想说她两句,一个小媳妇家家的,怎的将这“屁股”挂在嘴上?

  然,回眼,便又撞见这俩个不要脸的货,那叫一个如漆似胶。遂,无奈了道:

  “咦?罢了!罢了!成不的体统了!你便长他身上罢了!”

  说罢,又看那正在努力搬了马鞍的陆寅道:

  “你到不嫌个累赘?”

  那陆寅听罢,嘿嘿笑了不答。却甩给她一个“我有什么办法?想要你拿去!”的表情过去。

  听南也是个不肯吃亏的,便又将那陆寅缠紧了一圈,挑衅了道:

  “姐丈不让你缠麽?怎的说我?”

  一句话饶是噎的那谢夫人半晌过不来。心下道:我哪有你这么不要脸!还像你这样的缠他?不是他疯就是我疯!我们俩都的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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