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赶在鬼门关上前离开了鬼市。
游季二话不说又要送阿皎回家,让江藐跟栖迟自个儿看着办。
江藐抛了下摩托车钥匙,一踹发动杆,叼着根烟冲栖迟扬扬下巴道:“上车。”
栖迟接过头盔,缓声问:“要不今天我带你?”
江藐挑了下眉看着对方。
“你有心事。”
栖迟顿了顿又说,“骑车不安全。”
江藐笑了下:“大佬,你又摔不死。”
“还是我来吧,你往后坐坐。”
栖迟扣好头盔,握住了车把,温声道,“抓紧我。”
江藐扔了烟头,不以为意地用一只手捏住对方的一点衣角说:“好了,走吧。”
栖迟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抓住了江藐,而后将他的手又往自己的腰间按了下,随即一加油门,车便“嗖——”
地一下窜了出去。
“我去!”
江藐被栖迟的车速吓得一下就扣紧了对方的腰,心道大意了大意了,早在发现这哥们儿赌得一手好博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大概没什么事儿是对方不会做的。
“小花哥。”
“嗯?”
“老实说,你以前是不是当过飞车党?”
“没。”
“真的?”
“但我有帮警察抓过飞车抢包的歹徒。”
“哦。”
打扰了、打扰了。
……
两人这一路上,愣是看着天光一点点地变浅变淡。
清晨的湿度有些大,沾得人的衣服和皮肤都有些发潮。
江藐很想赶快回到家去冲个热水澡,可此时栖迟却偏偏慢下了车速,专挑了条开着玉兰花的小路走。
“江藐。”
“嗯。”
栖迟沉默了一会儿,方才低声开口:“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你是说竹简里的那些事?”
江藐的眼神变深了,“我觉得正如你所说,纵使这些事情的排列组合方式被人做了手脚,但很多信息应该也并非就是虚假的。”
“我不是问这个。”
“六鉴先生么?”
江藐摇了下头,“如果他本身没有问题,那么现在多半是凶多吉少。”
说到这里,江藐隔着头盔轻叹了口气:“若他有个闪失,我心里还真挺过意不去的。”
摩托车突然被栖迟停了下来,车身猛地向前一倾,险些撞上了谁家小院的围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