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良倒是一脸不在意,慢悠悠合上书本,伸手捧住镜流的脸颊,轻轻揉捏了两下。
肌肤软嫩温热,手感好得不像话。
镜流被他摸得脸颊发烫,又气又羞,张口便往他指尖咬了下去。
“呜——”
墨良指尖吃痛,连忙抽回手,看着上面沾着的一点湿润,再瞧瞧镜流一脸得意扬下巴的模样,无奈又好笑地啧了一声。
“欠收拾了。”
他随手在衣摆上擦了擦手指,目光一转,坏笑着落在她身后,压低声音:
“坏猫,该打。”
话音落下,手掌轻轻落在她翘臀上,拍了一下。
力道轻得很,与其说是教训,不如说是亲昵的调情,可那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镜流整个人一僵,耳尖“唰”地爆红。
她可是要当攻的人,怎么能被这样对待!太羞耻了!
她立刻拼命挣扎起来,一双泛红的眸子气鼓鼓瞪着他,恨不得扑上去咬回来。
墨良低笑一声:“还敢挣扎?”
话音未落,他双手直接探向她腰间软肋,指尖轻轻一挠。
“咯吱——咯吱——”
突如其来的痒意席卷全身,镜流瞬间绷不住了,原本恼怒的挣扎一下子变成了浑身扭曲躲闪,清脆的笑声止不住地溢出来。
“哈哈哈……阿墨,别挠了……我错了,哈哈哈……要、要断气了……”
墨良手上不停,笑意淡淡:“现在知道认错了?错哪儿了?”
“我……哈哈哈……我错了,哪儿都错了!别挠了……”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浑身发软,偏偏躲不开那双作乱的手。
墨良哼了一声,手上力道半点没减,反而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轻暖。
看着她眼尾泛红、水汽氤氲的模样,他声音低低带笑:
“叫声哥哥,说不定就饶了你。”
镜流笑声一滞,羞得脸颊滚烫,瞪着他小声吐槽:
“你……你居然还好这口……”
“不行吗?”墨良挑眉,手指又轻轻挠了一下。
镜流瞬间又笑瘫回去,连连投降:
“行!行!我叫!我叫还不行吗!”
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羞,带着哭腔似的软糯:
“哥哥……我真的错了……别挠了……好哥哥……”
墨良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停了动作。
镜流瘫在床上,笑得浑身虚脱,双眸泛红,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气息微喘,看上去又软又乖,惹人疼惜。
墨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一热,下意识便想俯身靠近,好好疼一疼她。
可身体深处那点隐隐的酸软感猛地窜上来,瞬间把他拉回神。
他轻咳两声,连忙收敛心思,暗暗后怕。
差点又掉进她的温柔陷阱里。
这女人乡,果然是天底下最磨人的东西。
就在一室暧昧、气息渐热的时候,“叮铃铃——”
墨良腰间的玉兆忽然轻响,打破了这黏糊糊的氛围。
他低头瞥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灶上焖着的粥早该温软入味了。
再看被他轻轻压着的镜流,双眸泛红,眼角还沾着点笑出来的湿意,嘴唇微抿,一脸又委屈又不甘心的小模样,看得他心头一软,再也没了逗弄的心思。
墨良俯身,轻轻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浅而温柔的吻。
“好了,不逗你了。”
他声音放得极柔,“早饭焖好了,起来吃饭。”
说完,他伸手先解开她手腕上的细锁链,又弯腰解开她脚踝的脚铐。
链扣轻响,一圈淡淡的红痕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看得他有些心疼。
拇指轻轻覆上那圈红印,慢慢揉了揉,声音低低地问:
“疼吗?”
镜流抹了抹眼角的湿意,又轻轻蹭了蹭自己发红的手腕,抬眸瞥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没消完的小脾气:
“您说呢?”
不等墨良回话,她手臂一伸,猛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一缠,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似的,牢牢挂在他身上,脸颊往他颈窝一埋,声音又软又糯,理所当然地撒起娇来:
“饿了,喂我吃饭。”
刚才那点委屈怜惜,被她抛到九霄云外,转眼又变回那个黏人又霸道的模样。
墨良看着她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无奈地轻哼一声:
“变得真快。”
但嘴上抱怨,手上却半点不含糊,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臀,稳稳将人抱起。
“知道了。”
他低应一声,抱着怀里软乎乎的人,脚步放得轻缓,亦步亦趋地走出卧室,朝飘着粥香的厨房走去。
窗外雨声淅沥,屋内暖意融融。
一路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和他沉稳的脚步声,轻轻落在地板上。
没有喧嚣,没有纷争,只有属于两人的、安稳又甜蜜的日常。
到了厨房,墨良轻轻把镜流放在一旁的小案几上,柔声哄着:
“乖,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很快就好。”
可环在他颈间的手,却缠得紧紧的,半点要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好说歹说,软声劝了半天,镜流才不情不愿地慢慢松开手指,却竖着眉,认真地跟他约法三章:
“只给你五分钟。
超过一秒,我就惩罚你。”
墨良连忙点头领命,转身就麻利地忙活起来。
镜流坐在小桌上,安安静静望着他的背影。
其实也就几步远的距离,可她就是不习惯离开他的怀抱,一松开,周身都觉得空落落的,少了点温度。
她轻轻晃着悬空的小脚,目光转向窗外。
雨丝细细密密,敲在窗沿上,沙沙地响。
厨房里传来碗筷轻碰、勺子搅动的细碎声响,一远一近,一静一动,凑成格外安心的调子。
她望着雨景,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
这样……真好。
没过多久,墨良果然踩着点回来,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把温热的粥、清淡的小菜、小巧的点心一一摆好,端着碗凑到她面前,神情又恭敬又谄媚,活像个伺候主子的小仆从。
“来,阿流,张嘴。”
他舀起一勺粥,吹得温度刚好,轻轻递到她唇边。
镜流来者不拒,一口一口乖乖咽下。
一勺、两勺、三勺……
她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吃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像是要把这三年错过的时光,一口一口全都补回来。
直到小肚子微微鼓起,她也没停下。
直到最后一口被塞进嘴里,腮帮子被撑得圆鼓鼓的,像只偷吃饱了的小松鼠,她才轻轻眨了眨眼,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墨良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小口小口慢慢嚼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伸手轻轻擦了擦她唇角沾到的一点粥沫。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镜流含着满嘴食物,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却往他身边又凑了凑,伸手重新拉住他的衣角。
吃饱了,也更黏人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屋里的粥还冒着热气。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安安稳稳。
这便是他们最想要的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