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池奇迹般地好了。
江早葵含着一口青柠味的泡沫,惊奇地看着池子里的水迅速往下流去,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它到昨天为止都还是坏的。
难道是之前堵在管道里的东西被冲下去了?
他只能想到这一种合理解释。
无论如何,这总归是件好事,看起来他今天运气或许会不错。
江早葵一向不信运势,但今天是个例外——
他要出门一趟。
出行工具由邀请他出门的邵濯来负责,尽可能地减少了这趟出行的不确定因素,他只需要在邵濯来之前将自己收拾到可以出门的状态。
洗漱完毕,穿戴妥当。
手机没有新消息,有人迟到了。
不过,邵濯的迟到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江早葵的焦虑。
在等待对方到来的空隙间,他翻开了上次借回来的那本少女漫画。
岛津栗今天上学迟到了,不仅错过了准点的公交车,还错过了与邻居的“巧遇”
,到学校也不出意外地挨了一通训斥。
全怪突然坏掉的闹钟!
一整天下来,岛津栗都因这场迟到而情绪低落。
放学后,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家。
在家门口正翻找着钥匙,她的肩膀忽然一重,扭头就看见邻居今川岚那张帅气的脸。
对方温柔地问早上没见到她,是不是起晚了?
岛津栗很不好意思地说出了闹钟失灵的事,没想到今川岚居然恰好会修闹钟,主动提议帮她将闹钟修好。
看到这里,手机响了起来,是邵濯打来的电话。
响铃三声,邵濯点到为止地挂断电话,江早葵则从沙发上起身。
由于担心车上的冷气会开得太低,保险起见,江早葵临出门又找了一件薄外套披上。
推开门出去,日光将要照到脸上,他下意识眯起眼睛,察觉有微小的不安在空荡荡的胃里翻滚。
街对面的黑色卡宴里,邵濯静静坐着,透过车窗玻璃往外望去,一眼便找到了在他等的人。
江早葵今天穿了件浅灰格子薄外套,内搭是熟悉的米色棉麻衫,脚上也依然是无趣的帆布鞋。
这件米色棉麻衫江早葵一共有七件,足够穿一星期都不重复。
所以邵濯见他几乎每次出门都穿这件,热的时候单穿,冷的时候套外套,永远一成不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