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调皮的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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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的风,似乎总带着午后操场暖洋洋的慵懒,提瓦特高级学校小学部的绿茵场,被盛夏的阳光晒得温热,二年级A班的体育课刚解散自由活动,细碎的笑声就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飘满了整个操场。

  空和荧这对形影不离的双胞胎兄妹,永远是人群里最鲜活的两道身影。此刻的空正攥着一只刚从草丛里捉到的、通体翠绿的小螳螂,眼睛弯成了狡黠的月牙,脚步轻快地朝着妹妹荧追去,嘴里还带着孩童特有的调皮笑意:“荧!你别跑呀,就给你摸一下,它很乖的!”

  荧被哥哥手里的小虫子吓得小脸微微泛红,裙摆随着奔跑的动作轻轻飞扬,一边跑一边回头嗔怪:“空!你快把它扔掉!我才不要碰!”清脆的声音裹着娇嗔,在操场上划出甜甜的弧线,兄妹俩你跑我追,身影在阳光下穿梭,成了操场上最亮眼的小风景。

  不远处,空的一众损友早就围坐在一起,目光齐刷刷地追着这对兄妹的身影,看得津津有味。温迪晃着两条小短腿,坐在操场边的石阶上,手里还揪着一根狗尾巴草,笑眯眯地晃着脑袋:“哎呀呀,空又在逗他的妹妹啦,真是每天都这么热闹~”

  魈依旧是冷冷淡淡的小模样,站在树荫下,双手抱臂,却还是忍不住抬眼看向追闹的兄妹,嘴角藏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默默看着空调皮的样子。基尼奇抱着胳膊,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欧洛伦则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温柔地望着嬉戏的两人,鹿野院平藏踮着脚尖,像是在侦查什么小秘密,眼睛滴溜溜地转,林尼已经忍不住捂嘴偷笑,枫原万叶靠在树干上,眉眼温和,静静欣赏着这充满童趣的画面,而雷电国崩则撇过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听着那边的动静。

  就在兄妹俩追得正欢,空眼看就要追上荧的时候,达达利亚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扬声喊了出来,声音清亮又带着点无奈的宠溺,瞬间打破了兄妹俩的追闹节奏:“空,你怎么又把螳螂放在荧的手上!”

  原来空趁着荧一个踉跄的间隙,已经飞快地把手里的小螳螂轻轻放在了荧的手背上,荧吓得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差点就要哭出来,小手僵在半空不敢动弹,委屈地看向自己的哥哥。

  这一声喊,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荧的闺蜜团们也立刻围了上来,刻晴皱着小巧的眉头,快步走到荧身边,伸手就要帮荧拿掉螳螂,嘴里还小声数落着空:“空!你怎么总欺负荧!”神里绫华温柔地拉着荧的另一只手,轻声安抚着受惊的妹妹,眼睛里满是心疼;胡桃蹦蹦跳跳地凑过来,非但不害怕,还好奇地盯着荧手上的螳螂,笑嘻嘻地说“小虫子有什么好怕的呀,多可爱~”;珊瑚宫心海轻轻拍着荧的后背,温声细语地安慰,宵宫则立刻跑过来,笑着帮荧把螳螂轻轻拿下来,放回草丛里,还揉了揉荧的头发;琳妮特安安静静地站在荧身边,默默陪着她,娜维娅叉着腰,故作严肃地瞪了空一眼,爱可菲也拉着荧的手,小声说着安慰的话。

  空看着妹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瞬间收起了调皮的模样,连忙凑过去道歉,小手无措地挠着头,脸上露出愧疚的表情。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这群叽叽喳喳、笑闹嗔怪的小孩子身上,十年前的这一幕,没有烦恼,没有纷扰,只有孩童最纯粹的嬉笑打闹,还有小伙伴们最真挚的陪伴,成了藏在时光里最温柔的回忆。

  操场上的蝉鸣声声不息,风轻轻吹过,带着童年独有的甜香,将二年级A班的这段小插曲,永远封存在了提瓦特高级学校的绿茵场上。

  体育课上的小闹剧还未完全消散,负责看管二年级A班的爻光老师便轻轻叹了口气,拿出了手机。她看着操场上还在互相拌嘴的空与荧,又望了眼一旁憋笑的孩子们,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位特殊家长的电话——提瓦特商界无人不知的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潘德拉贡。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商务场合特有的利落,却又藏着一丝对孩子的柔软:“爻光老师您好,是空和荧在学校出了什么事吗?”

  爻光老师站在树荫下,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无奈,将方才体育课上发生的一幕如实告知:“亚瑟先生,今天体育课自由活动时,空同学又捉了昆虫吓唬妹妹荧,引得全班同学都围了过来,场面一时有些混乱。两个孩子追跑打闹虽然是天性,但屡次这样,也担心会吓到荧同学,还请您回家后多引导一下。”

  电话那头的亚瑟·潘德拉贡沉默了几秒,原本处理跨国合作文件的手微微一顿,眉宇间染上了几分哭笑不得的疲惫。作为执掌庞大商业帝国的总裁,他在谈判桌上能从容应对一切风浪,面对董事会的质疑、市场的风云变幻都从未皱过眉,可唯独面对家里这对古灵精怪的双胞胎兄妹,总是毫无办法。

  他轻轻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歉意与无奈:“麻烦老师了,真是给您添麻烦了。这对兄妹从小就爱打打闹闹,空这孩子总是调皮捣蛋,变着法子逗荧,我回去一定会好好和他沟通,约束他的行为,不再让他欺负妹妹。”

  挂掉电话,亚瑟靠在宽大的总裁椅上,望着窗外卡美洛集团大厦的全景,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空狡黠偷笑的模样,和荧受了小委屈眼眶泛红的样子。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千钧重担都压不垮他,可这对小兄妹的日常闹剧,却总能让这位冷峻的集团总裁卸下所有锋芒,只剩下为人父的柔软与头疼。

  他抬手叫来特助,轻声吩咐提前结束下午的部分行程,他要早点回家,去好好“教育”一下那个总爱欺负妹妹的小调皮鬼,也去安抚一下受了委屈的小女儿。而此刻的操场上,还浑然不知即将面临父亲谈心的空,还在和损友们窃窃私语,完全没料到,一场来自总裁父亲的温柔说教,已经在回家的路上静静等候。

  下午三点整,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提瓦特市卡美洛区潘德拉贡家的雕花铁艺大门,穿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与玫瑰园,稳稳停在气派的欧式别墅门前。

  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荧低着头先下了车,眼角还带着体育课上受惊吓的微红,而空则被面色冷峻的亚瑟·潘德拉贡一手攥着后领,像拎着一只犯错的小奶猫一样,一言不发地往客厅里走。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卡美洛总裁,此刻周身都透着低气压,连家里的佣人都低着头不敢出声,生怕撞在枪口上。

  刚踏入宽敞明亮的客厅,亚瑟便直接将空拽到身前,不由分说地让他趴在自己的腿上,宽大的手掌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轻轻却坚定地落在了空的屁股上。

  这是潘德拉贡家对调皮孩子最直接的家法。

  空一开始还咬着牙硬撑,可几下之后,孩童的委屈和害怕瞬间涌了上来,原本狡黠灵动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清脆的哭声立刻响彻了整个客厅:“呜呜……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吓妹妹了……呜呜……”

  小小的哭声尖利又可怜,瞬间惊动了屋里的人。

  正端着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的双子母亲桂乃芬,听到儿子的哭声,手里的果盘差点没拿稳,快步冲了过来,脸上满是心疼:“亚瑟!你轻点!空还小呢!”她连忙伸手想去把空抱起来,看着儿子哭得通红的小脸,心都揪在了一起,一边轻轻拍着空的背,一边瞪了一眼自家下手没轻没重的丈夫。

  而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家族大家长、双子的爷爷尤瑟·潘德拉贡,也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财经报,皱着眉站起身。这位曾经同样叱咤风云的老总裁,对孙子孙女向来宠溺,见空哭得这么伤心,也忍不住开口:“亚瑟,教育归教育,别把孩子吓着了。空知道错就行了,男孩子调皮点是天性,好好说比动手管用。”

  荧站在一旁,看着哥哥哭得可怜,原本的委屈也烟消云散,反而小跑过去拉住空的小手,小声抽噎着说:“哥哥……我不怪你了……你别哭了……”

  亚瑟看着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儿子,听着妻子和父亲的劝阻,再看看一旁眼眶发红的女儿,原本严厉的神色渐渐软了下来,停下了手,轻轻将空扶起来,擦去他脸上的泪水,语气依旧严肃,却少了几分冷硬:“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不准再拿虫子吓唬妹妹,不准在学校追跑打闹惹麻烦,记住了吗?”

  空埋在桂乃芬的怀里,哭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拼命点头,小身子还在不停颤抖。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里,刚刚的严厉与哭声渐渐散去,只剩下家人之间心疼的安抚、轻声的叮嘱,和一对双胞胎兄妹悄悄握紧的小手。这场因一只小螳螂引发的小风波,就在这又严又暖的家庭氛围里,慢慢落下了帷幕。

  二楼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空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腕,一脸满不在乎却又藏着小得意的样子走了出来,手里捏着那张刚刚写完的六年级奥数试卷,纸张平整,字迹工整,每一道题都写得清清楚楚,连步骤都完整规范。

  谁能想到,这不过是小学二年级的孩子,只用了短短四十分钟,就把让高年级学生都头疼的奥数卷彻底写完了——这正是刻在潘德拉贡家族血脉里的天才基因,源自千年前亚瑟王的聪慧与天赋,在空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故意把卷子背在身后,小下巴微微抬起,眼角还残留着一点点刚才哭过的微红,却硬是摆出一副“这有什么难的”傲娇小模样,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客厅中央,谁也不看,先轻哼了一声。

  桂乃芬最先迎上来,心疼地摸了摸儿子的头:“写完啦?是不是很难?累不累?”

  空轻轻偏过头,嘴上硬邦邦的,语气却藏不住小小的骄傲:“一点都不难,太简单了,随便写写就做完了。”

  亚瑟走过来,从儿子手里拿过试卷,低头仔细翻看。一页页下去,这位执掌商业帝国、智商超群的卡美洛总裁,眼底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整张卷子,一题没错,步骤完整,思路清晰,甚至比很多六年级的优等生答得还要漂亮。

  亚瑟抬眼看向站得笔直、故作淡定的空,小家伙明明在等夸奖,却故意把脸扭到一边,小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我根本不在乎你怎么看”的傲娇样子,活脱脱就是他小时候的翻版——一样的天才,一样的嘴硬,一样继承了千年以来潘德拉贡家族的王者头脑。

  尤瑟老爷子凑过来一看,当即笑出了声,拍着大腿夸赞:“好!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孙子!亚瑟王的血统半点没丢!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将来比你爸爸还要出色!”

  空听到爷爷的夸奖,耳朵悄悄动了动,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一点点,又飞快地压下去,继续维持着高冷傲娇的姿态,小声嘟囔:“我又没有很厉害……只是题目太简单了而已。”

  荧扑过来抱住哥哥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好厉害!比我们班所有人都聪明!”

  被家人围着夸赞,空的小脸悄悄染上一点浅红,却还是强装淡定地轻咳一声,把脸转向别处,可微微翘起的嘴角,早就把他心底的开心和得意卖得一干二净。

  亚瑟看着眼前这份完美的奥数卷,又看看儿子这副口是心非的小傲娇模样,原本严肃的神情彻底柔和下来。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空的头发,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温和与认可:

  “做得很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一句认可,让空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却依旧嘴硬地扭过头,小声丢下一句:

  “知道了……我本来就会。”

  阳光落在少年挺拔的小身影上,千年亚瑟王的聪慧血脉、潘德拉贡家族的天才基因、还有刻在骨子里的傲娇别扭,在这一刻,完美地合为一体。

  这场因为一只螳螂引发的惩罚,最终以天才小少爷的完胜,悄悄落下了帷幕。

  空被爸爸夸完,心情正好得不行,小胸脯都挺得高了点。

  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宝贝似的,小手往口袋里一掏,“唰”地摸出一只黑亮粗壮、角特别威风的雄性独角仙,甲壳在客厅灯光下亮得晃眼,还在慢悠悠地蹬着腿。

  空把独角仙往眼前一举,下巴一扬,那副天才又傲娇的小模样直接拉满,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哦对了,刚在院子里抓的,比体育课那只螳螂帅多了。”

  客厅瞬间一静。

  桂乃芬愣了一下,随即又气又笑:“空!你刚被罚完,怎么又抓虫子!”

  尤瑟爷爷倒是看得乐呵,指着独角仙直笑:“这孩子……精力也太旺了!跟他爷爷小时候一模一样!”

  荧吓得往旁边轻轻缩了一下,又忍不住好奇偷看:“哥、哥哥,你别又……”

  只有亚瑟·潘德拉贡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眼神落在那只神气十足的独角仙上,又看向一脸“我没错、我超厉害”的儿子。

  空气安静了一秒。

  总裁爸爸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温柔:

  “……空。”

  空还没意识到危险,只觉得自己超帅,举着独角仙,小嘴角翘得老高:

  “干嘛?这可是我挑过最厉害的一只,血统也很好的。”

  ——完全忘了,自己刚因为拿虫子吓妹妹,才写完一张六年级奥数卷。

  就在空举着独角仙、全家又气又笑的瞬间,客厅里的电视突然自动播放起《假面骑士Kabuto》。

  画面里,主角天道总司单手插兜,眼神自信,一句响彻童年的台词刚好响起:

  “我乃行天之道,总司一切的男人!”

  空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他看看电视里Kabuto那只造型凌厉、自带王者气场的甲虫骑士,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这只黑亮威武的独角仙,小脸上的傲娇直接翻倍。

  他立刻把独角仙往胸前一捧,下巴抬得更高,模仿着天道总司的气场,小大人似的开口:

  “看到没,这才是最强的甲虫。和我一样,天生就是第一。”

  亚瑟看着儿子这副又臭屁又天才、刚挨完罚就立刻飘起来的模样,太阳穴轻轻一跳。

  桂乃芬无奈扶额:“你这孩子……刚夸完你就得意。”

  尤瑟爷爷笑得合不拢嘴:“像!真像!跟亚瑟小时候一个德行!”

  荧也被哥哥逗笑,忘了害怕,凑过去小声问:“哥哥,它也会‘行天之道’吗?”

  空一本正经点头,语气笃定又骄傲:

  “当然。

  因为它是我空选中的甲虫。”

  话音刚落,电视里刚好响起Kabuto变身的音效——

  “cast off!”

  甲虫外壳炸裂,骑士形态登场,帅气爆表。

  空瞬间被吸引,抱着独角仙死死盯着屏幕,把刚刚的惩罚、奥数卷、爸爸的严肃脸全抛到脑后,只剩满眼星光。

  亚瑟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眼底藏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这个儿子,真是把亚瑟王的天才血脉和小孩子的调皮贪玩,完美继承到了骨子里。

  亚瑟看着电视里热血的变身音效,又看了看空怀里那只被当成“Kabuto同伴”的独角仙,语气放得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空,把它放了。”

  空立刻把独角仙往身后藏了藏,小脸一绷,傲娇劲儿又上来了:“为什么?它很强,我要养着它!”

  亚瑟蹲下身,和儿子平视,声音沉稳又耐心:

  “我不是不让你养虫子,你真喜欢,爸爸可以明天让人给你买人工繁殖的品种,干净、好养,你想怎么照顾都行。但这只是野生的。”

  他指了指窗外的草坪与树林:

  “它本来就属于那里。强行抓回来,它活不久。真正厉害的人,不是把什么都占为己有,而是知道什么该守护、什么该尊重。这也是潘德拉贡家的道理。”

  这番话,既有总裁的条理,又带着亚瑟王骨子里的骑士道。

  空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静静爬动的独角仙,小眉头皱了起来。

  他是天才,一点就通,嘴上不服软,心里却已经听懂了。

  桂乃芬在一旁轻声劝:“爸爸说得对,空,让它回家吧。你要是想,我们以后一起养人工饲养的甲虫。”

  尤瑟爷爷也点头:“真正的王者,懂得敬畏自然。”

  荧也小声附和:“哥哥,放它回家好不好……”

  空抿着嘴,傲娇地哼了一声,一副“我才不是听你的,是我自己愿意”的样子。

  他慢吞吞走到客厅敞开的窗边,轻轻把手一摊。

  独角仙停顿了片刻,慢慢爬向窗外的草丛,消失在绿意里。

  空收回手,立刻扭过头,装作毫不在意:

  “哼,我才不稀罕。放就放,反正我以后能养更厉害的。”

  可那微微放松的小肩膀,却出卖了他已经接受了爸爸的道理。

  亚瑟看着儿子嘴硬心软的模样,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

  “这才是我的儿子。”

  电视里,假面骑士Kabuto依旧在战斗,

  而窗边,属于潘德拉贡家小天才的一课,悄悄落下。

  亚瑟看着电视里还在播的《假面骑士Kabuto》,眉梢微微一挑,一句话直接戳破了“童年滤镜”。

  “空,你看好了,现在是2016年。”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电视,语气冷静又精准:

  “Kabuto是2006年的骑士,到今天已经过去十年了。2016年正常在播的,应该是Ghost,或者接下来的Ex-Aid才对。”

  空整个人一僵,脸上那副“我最强、我最懂、我这只甲虫是Kabuto本托”的傲娇表情,当场卡壳。

  他猛地转头看向电视,又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爸爸: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啊?!”

  亚瑟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公司财报:

  “你房间里一柜子骑士腰带、dVd、模型,我会不知道年份?”

  桂乃芬在一旁忍不住笑:“你爸爸什么都记着。”

  尤瑟爷爷捋着胡子乐:“连你几点偷玩游戏都一清二楚。”

  空小脸涨得有点红,嘴硬地哼了一声:

  “我、我当然也知道!我只是……比较喜欢经典款!Kabuto就是比新的好看!”

  亚瑟没拆穿他那点小傲娇,只淡淡补了一句:

  “喜欢可以,但时间线要对。潘德拉贡家的人,不能连基本年份都搞错。”

  空抱着胳膊扭过头,心里默默把爸爸划入“最会拆台的家长”名单。

  2016年,应该是Ghost,或者Ex-Aid。

  下次绝对不能再被爸爸抓到漏洞。

  毕竟,他可是继承了亚瑟王血统的天才。

  客厅里的气氛刚缓和下来,电视里依旧播放着《假面骑士Kabuto》的战斗画面。空被爸爸精准戳穿时间线后,小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却又立刻挺起胸膛,试图用自己最爱的骑士挽回颜面。

  他双手抱臂,小下巴高高扬起,那副刻在骨子里的傲娇模样展露无遗,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描淡写,却又藏着难以掩饰的认真:“我最喜欢的根本不是这些,我最爱的是2009年的假面骑士!”

  话音刚落,一旁乖乖坐着的荧立刻眼睛一亮,兴冲冲地接话,小脸上满是笃定:“我知道我知道!是w!哥哥你之前还哼过它的主题曲!那个cyclone Joker的变身音效超好听的!”

  在荧的认知里,2009年的《假面骑士w》风格帅气、搭档组合又酷,主题曲更是朗朗上口,她一直笃定这就是哥哥最喜欢的骑士。

  可这一次,她彻彻底底猜错了。

  空听到妹妹的回答,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小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你完全不懂”的嫌弃表情,甚至还轻轻“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的不满:“谁说是w了。”

  荧瞬间愣住,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困惑:“欸?不是吗?那09年的是……”

  “是decade。”

  空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名字,小脸上的傲娇瞬间化作极致的崇拜,眼神都亮了起来。他抬起手,模仿着门矢士变身的经典动作,手腕轻轻一甩,语气骄傲又坚定:“假面骑士decade,我心中最帅的骑士,没有之一。”

  他一边比划,一边滔滔不绝地开启了小迷弟模式,完全忘了刚才还在因为虫子和奥数卷被爸爸教育:“他可以变成所有平成骑士,走遍所有世界,超厉害!那句‘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简直帅到没朋友!比w酷多了!”

  荧歪着小脑袋,虽然有点失望自己猜错了,但看着哥哥闪闪发光的样子,也跟着小声附和:“原、原来是decade……好像确实很帅……”

  一旁的温迪、魈他们要是在这儿,肯定会疯狂吐槽——空这家伙,平时对谁都一副高冷傲娇的样子,一提到decade就完全藏不住喜欢。

  亚瑟听着儿子如数家珍的介绍,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作为卡美洛集团总裁,他或许对骑士剧情不算精通,却记住了儿子房间里那张贴着decade全身照的海报,还有床头摆着的变身腰带模型。

  他淡淡开口,一语道破真相:“你房间那张大海报,我记得就是decade。”

  空被爸爸当场戳穿,小脸瞬间微微泛红,却依旧嘴硬地扭过头,轻哼一声:“我、我只是觉得他画风好看而已!才不是特别喜欢!”

  明明眼底的兴奋都快溢出来了,偏偏要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傲娇样子,完美继承了亚瑟王的血统,也完美继承了口是心非的小脾气。

  桂乃芬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自家儿子眉飞色舞的模样,温柔地说:“好好好,我们知道了,decade最厉害。”

  尤瑟爷爷则乐呵呵地看着孙子:“喜欢就好,咱们潘德拉贡家的孩子,喜欢的东西自然也是最顶尖的!”

  空站在客厅中央,小手还维持着变身的姿势,脑海里循环播放着decade的变身音效,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2009年,路过所有世界的假面骑士decade。

  这是属于空心底,最骄傲、最珍藏的偏爱。

  而这份小秘密,在这个午后,终于被全家人悄悄知晓。

  空刚从客厅回到自己房间,还没来得及把decade海报上的灰尘擦干净,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臊味。

  他皱着眉低头一看,只见那只通体金黄、披着狮纹披风的小狗谛听,正蹲在他的收藏架前,尾巴还在得意地晃来晃去。而架子最显眼的位置,他那只珍藏了大半年、连包装都舍不得拆的假面骑士wizard手办,此刻正被一层可疑的液体淋得发亮。

  空气瞬间凝固。

  “谛听——!”

  空的尖叫几乎掀翻了天花板。

  他冲过去一把将谛听扒拉开,看着手办上那滩黄澄澄的“圣水”,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那可是他攒了三个月零花钱才买到的限定款,连温迪想摸一下都被他凶了回去,现在却被这只小狮子狗当成了临时厕所。

  谛听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歪着脑袋,吐着舌头,一副“我只是在标记领地”的无辜表情,甚至还凑过去想舔手办上的液体。

  “别碰!”空一把将它推开,声音都在发抖。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那黏糊糊的触感,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我的wizard……我的无限龙形态……”空的眼眶瞬间红了,他蹲在地上,看着手办上被尿液浸透的披风,声音哽咽,“你怎么能对它做这种事……它可是守护希望的魔法使啊……”

  谛听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主人的悲伤,耷拉着耳朵,用脑袋轻轻蹭了蹭空的手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可空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他满脑子都是那只手办——那是他心中仅次于decade的存在,是他在无数个夜晚里,看着它就能重新鼓起勇气的魔法象征。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荧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看到房间里的景象,她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哥……你的手办……”

  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凶狠:“别过来!这是我的事!我要把这只狗……”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匆匆赶来的亚瑟和桂乃芬打断。亚瑟看着空通红的眼睛,又看了看那只闯了祸还一脸无辜的谛听,深吸了一口气。

  “空,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空嘶吼着,“那是我的wizard!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桂乃芬连忙走过去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我们知道,我们知道它对你很重要。我们会想办法修复它,或者给你买一个新的,好不好?”

  “不一样!”空埋在妈妈的怀里,眼泪终于决堤,“那是我第一次靠自己的努力买到的手办,是独一无二的……”

  谛听蹲在一旁,看着主人哭得那么伤心,终于低下了头,尾巴也垂了下去,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忏悔。

  亚瑟走到收藏架前,仔细看了看那只被尿了的手办,沉声道:“材质是pVc和AbS,用温和的清洁剂和软布擦拭,应该能恢复大部分。我现在就让人去买专业的模型护理液。”

  空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爸爸:“真的吗?”

  亚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真的。但谛听必须受到惩罚,它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那天下午,空蹲在房间里,用棉签一点点擦拭着wizard手办上的每一寸污渍,而谛听则被关在了阳台,一整天都没敢再踏进房间一步。

  当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空看着手办上那一点点被清理掉的痕迹,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只剩下一丝无奈的心疼。

  他轻轻摸了摸手办的头盔,小声说:“对不起啊,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会把你放得更高,再也不让那只笨狗靠近你了。”

  而阳台外,谛听正用爪子扒着玻璃,眼神里满是愧疚和讨好。

  这场由一只小狗引发的“魔法危机”,最终在空的细心呵护和家人的安抚下,慢慢画上了句号。只是从那以后,空的收藏架前,多了一道高高的防护栏,而谛听的零食,也被亚瑟减半了整整一个月。

  空的房间里,wizard手办的“圣水风波”刚过,门外就传来了细碎的扒门声和呜呜的呜咽声。

  三只圆滚滚的小德牧——塞西莉亚、德阳和欧西里斯,正挤在房门口,用湿漉漉的鼻子一下一下拱着门板,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它们是谛听一手带大的“小弟”,从睁眼起就跟着这只威风凛凛的狮犬老大,此刻老大被关在阳台反省,它们自然坐不住了。

  “汪呜……”塞西莉亚是三只里最黏谛听的,它用小爪子扒着门框,奶声奶气地叫着,像是在呼唤老大的名字。德阳则趴在地上,耳朵贴紧门板,试图捕捉里面的动静,而欧西里斯则绕着门转来转去,时不时用脑袋撞一下门,一副“我要救老大出来”的小凶样。

  空刚擦完手办,正蹲在地上生闷气,听到门外的动静,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这三只小德牧是来找谛听的,可一想到自己的wizard手办,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故意装作没听见,把脸扭到一边。

  可小德牧们的耐心比他想象的要足。塞西莉亚的呜咽声越来越委屈,德阳甚至开始用小牙啃起了门框,欧西里斯则趴在地上,用尾巴一下一下拍打着地板,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是在表达不满。

  桂乃芬听到动静,走了过来,看着三只可怜巴巴的小德牧,忍不住笑了:“空,你看它们多想谛听,就让它们见一面吧。”

  空抿着嘴,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心软了。他打开房门,三只小德牧立刻像箭一样冲了进来,直奔阳台的方向。

  谛听正趴在阳台的垫子上,耷拉着耳朵,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看到三只小弟冲进来,它的眼睛瞬间亮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被关了一下午,腿还有点麻。

  塞西莉亚第一个扑到谛听身边,用小脑袋蹭着它的脖子,发出亲昵的呼噜声;德阳则趴在谛听的爪子旁,舔着它的耳朵,像是在安慰它;欧西里斯则站在谛听面前,挺起小胸脯,对着空的方向“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警告他不准再欺负老大。

  空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他走到阳台边,蹲下身,轻轻摸了摸谛听的头:“算你运气好,还有这么多小弟护着你。”

  谛听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空的手心,眼神里满是愧疚。三只小德牧也围了过来,用小脑袋蹭着空的手,像是在替老大求情。

  亚瑟走了过来,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笑着说:“看来谛听的领导力还不错,连小德牧都这么服它。”

  空哼了一声,却忍不住嘴角上扬:“也就这点本事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阳台的五只狗狗身上,谛听趴在中间,三只小德牧依偎在它身边,空则蹲在一旁,轻轻抚摸着它们的毛发。这场因手办引发的风波,最终在狗狗们的亲昵与家人的温柔中,彻底烟消云散。

  空刚把wizard手办擦干净,就觉得眼睛一阵酸涩,他揉了揉,视线却还是有点模糊。

  他皱着眉,走到客厅,对着正在看报的亚瑟小声说:“爸爸,我眼睛有点疼,是不是要近视了?”

  亚瑟手里的报纸“啪”地一声掉在桌上。他猛地抬头,看着儿子泛红的眼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写完那张奥数卷之后。”空揉着眼睛,声音有点委屈,“书房的灯有点暗,我凑得近了点。”

  亚瑟二话不说,抓起车钥匙就起身:“走,现在去医院。”

  桂乃芬连忙跟上来:“我也去!空,你别揉眼睛!”

  尤瑟爷爷也放下报纸,一脸担忧:“快去快去,眼睛可不是小事!”

  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爸爸塞进了车里。一路上,亚瑟的车开得比平时快了不少,却又尽量平稳,生怕晃到儿子。空靠在副驾上,看着爸爸紧绷的侧脸,心里有点慌——他还是第一次见爸爸这么紧张。

  到了医院,验光、测眼压、查眼底……一系列检查下来,空被折腾得有点晕。医生拿着报告,笑着对亚瑟说:“没事,就是用眼过度,有点视疲劳,没到近视的程度。最近少看电子屏幕,写字看书离远点,多远眺就好了。”

  亚瑟悬着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他松了口气,看向空的眼神却依旧严肃:“听到没有?以后不准再凑那么近看卷子,也不准偷偷躲在房间里玩游戏机。”

  空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知道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回家的路上,亚瑟特意绕到书店,买了一整套护眼灯和防蓝光眼镜。回到家,他亲自把空的书房重新布置了一遍:台灯调到最柔和的亮度,书桌挪到离窗户最近的位置,还在窗台上摆了一盆绿植,方便他远眺。

  “以后写作业、看书,必须离桌面一尺远。”亚瑟指着新贴在墙上的标尺,语气不容置疑,“看电视也一样,至少离三米远,再让我看到你凑到跟前去,就没收所有手办。”

  空看着爸爸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嘴上却还是不服软:“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亚瑟瞥了他一眼:“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需要照顾的孩子。”

  那天晚上,空乖乖地坐在三米外的沙发上看电视,荧凑过来小声问:“哥哥,你真的不近视吗?”

  空揉了揉眼睛,笑着说:“当然,我可是天才,怎么会近视呢?”

  可他心里却悄悄记住了爸爸的话——以后再也不凑那么近看东西了,不然不仅要被没收手办,还要让爸爸担心。

  这场因奥数卷引发的近视恐慌,最终以虚惊一场收场,却也让空真切地感受到了父亲藏在严厉之下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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