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来到甘泉宫时,太后赵姬正斜靠在软榻上,一副慵懒无力的模样。见陈墨进来,她眼睛一亮,连忙坐起身来。
“陈先生来了,快请坐。”
陈墨行礼落座,目光扫过太后。她面色红润,气息平稳,哪有什么风寒之症?
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听闻太后身体不适,臣特来为太后诊治。”
赵姬点点头,伸出手腕。
陈墨装模作样地诊了诊脉,沉吟片刻,道:“太后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只是……”
他故意顿了顿。
赵姬连忙问道:“这是什么?”
陈墨道:“只是太后近来思虑过甚,睡眠不佳,有些焦虑之症。此症虽无大碍,但长此以往,会加速衰老,影响容颜。”
赵姬脸色一变。
女人最在乎什么?年轻、美貌。赵姬虽然贵为太后,也不例外。听说会影响容颜,她顿时紧张起来。
“先生可有解决之法?”
陈墨微微一笑,道:“臣有一门养生功法,长期修炼,不仅可以青春常驻,还能益寿延年。”
赵姬眼睛一亮,连忙道:“先生快教教我!”
陈墨点点头,道:“这门功法修行前期,需要清心寡欲,静心凝神,不能受外界干扰。太后若想修炼,需得暂时放下杂念,专心致志。”
赵姬连连点头:“只要能青春常驻,本宫什么都愿意。”
陈墨便开始传授她功法。
这门功法是他从道家功法中提炼出来的,虽然没有双修那么神效,但用来养生驻颜绰绰有余。他一边讲解口诀,一边亲自示范,并为赵姬简单疏通了一下经脉。
赵姬只觉得一股暖流在体内流转,浑身舒畅,仿佛年轻了好几岁。她大喜过望,对陈墨感激不尽。
“先生真是神人!本宫感觉好多了!”
陈墨笑道:“太后只需每日坚持修炼,不出三月,便能见到明显效果。”
赵姬连连点头,对这门功法上了心。
陈墨又陪她聊了一会儿,劝她多休息,少操心国事,把权力多交给嬴政,把身体养好最重要。赵姬听得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专心修炼。
陈墨这才告辞离去。
历史上的赵姬,虽然被后世诟病淫乱后宫,但算起来也只有秦异人、吕不韦、嫪毐三个男人。
后世那些太后、公主,养男宠的不在少数,一个比一个玩的花。单是武则天和太平公主那对母女,又玩出了不少新花样,养了不知道多少男宠。
赵姬与那些后辈比起来,差远了。只不过赵姬耐不住寂寞,脑子也不太好,竟然相信爱情,段位太低,全程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样的女人,不能让她闲着。一闲着,就容易想东想西,给嬴政找麻烦。
给她找点事做,让她专心修炼养生功,既能让她消停,又能让她对陈墨感恩戴德。一举两得。
回到陈府,陈墨召唤出几只信鸽。
这是他从韩国带回来的,经过特殊训练,可以飞越千里传递书信。
他坐在书房中,铺开纸张,开始写信。
第一封,写给紫女。
他提起笔,思绪便飘回了新郑,飘回了紫兰轩。那个紫衣女子,她的笑容,她的温柔,她的深情,都历历在目。
“紫女吾爱:
咸阳一别,已逾半月。虽日日忙碌,夜夜思念,却不得见卿之面,闻卿之声。每至夜深,独坐窗前,望明月而思卿,不知卿亦望月思我否?
咸阳繁华,远胜新郑。然繁华之中,更觉寂寞。无卿在侧,虽有万千风景,亦如过眼云烟。唯有忆起与卿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方有一丝暖意。
紫兰轩重建之事,不知进展如何?弄玉和红瑜的武功可有长进?卿可曾想我?
待我在咸阳站稳脚跟,定当早日接卿过来。届时,我们日日相伴,夜夜相守,再不分离。
盼卿回信。
陈墨”
写完后,他看了一遍,又添了几句情话,这才封好。
第二封,写给明珠夫人。
提起明珠夫人,他脑海中便浮现出那妖娆的身姿,那勾魂的眼神,那缠绵的夜晚。那个在深宫中寂寞了多年的女子,终于在他这里找到了慰藉。
“明珠:
咸阳一别,甚是想念。每至夜深,便想起与卿相处的时光,想起卿的温柔,卿的热情,卿的一切……
卿在宫中可好?可有人为难卿?可曾想我?
我在这里一切顺利,秦王信任,太后器重。待我站稳脚跟,便来接卿。届时,卿再不必困守深宫,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
盼卿回信。
陈墨”
给紫女的书信,更加感性,侧重思念。给明珠夫人的信,更加直白,侧重情话。
写完这封,他又想了想,还是加了几句缠绵的情话。
第三封,写给红莲公主。
提起这个小丫头,陈墨嘴角便浮起一丝笑意。
“红莲公主:
咸阳一别,甚是想念。不知公主近来可好?武功可有长进?那幅画,可还留着?
公主天真烂漫,心思纯净,实乃难得。望公主好好修炼,保重身体。待他日重逢,我定当考校公主的武功。
另,替我问候你九哥。
陈墨”
这封信写得简单,却也透着几分关心。
写完这封信,陈墨想了想,又给弄玉、红瑜,也写了一封信,简单的表达了一下关心。
写完几封信,陈墨唤来信鸽,将书信绑好,放飞出去。
几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向东南方向,渐渐消失在天空中。
陈墨站在院中,望着它们远去,心中涌起几分期待。
不知道她们收到信后,会是怎样的心情?
从咸阳到新郑,信鸽跨越千里,分别将书信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韩国新郑,紫兰轩。
紫女正在三楼窗前,望着西边的天空发呆。这些日子,她总是这样,一有空就望着西方,仿佛能望到那个人的身影。
楼下传来脚步声,红瑜匆匆跑上来。
“姐姐姐姐!有信!有信!”
紫女一愣,连忙接过信。看到信封上的字迹,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是他。
她颤抖着打开信,一字一句地看下去。那些文字,仿佛带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思念。
“紫女吾爱……”
看到这四个字,她的眼泪便忍不住滑落。
她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仿佛要把每个字都刻在心里。
红瑜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问道:“姐姐,姐夫说什么了?”
紫女擦了擦眼泪,笑道:“他说……他想我了。”
红瑜也笑了,眼中却闪过一丝羡慕。
紫女将信贴身收好,走到窗前,望向西方。
“陈墨……我也想你。”
韩国王宫,御香殿。
明珠夫人斜靠在软榻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块香料。这些日子,她总觉得这王宫越来越没意思了。以前觉得那些锦衣玉食、荣华富贵,都是她拼命争来的,值得骄傲。
可现在,看着那些东西,只觉得索然无味。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个男人。
想他的笑容,想他的怀抱,想那些缠绵的夜晚……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宫女匆匆进来。
“娘娘,外面来了一只鸟,带着一封信。”
明珠夫人一怔,接过信,看到信封上的字迹,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挥退宫女,迫不及待地打开信。
“明珠……”
看到这两个字,她的眼眶便红了。
那些文字,那些情话,那些思念,如同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的心。
她想起那些夜晚,想起他的温柔,想起他的热情,想起他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女人,我心里一直有你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她将信贴在胸口,泪水滑落。
“陈墨……我也想你。”
韩国王宫,红莲公主的寝殿。
红莲正在院中练剑。这些日子,她练得格外刻苦。每次拿起剑,就会想起那个人手把手教她的样子。他的声音,他的动作,他的气息,都深深地刻在她的记忆里。
练完一套剑法,她收剑而立,轻轻喘息。
一个宫女匆匆跑来。
“公主,有信。”
红莲一愣,接过信,看到信封上的字迹,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是陈先生的信!”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一字一句地看下去。
“红莲公主……见信如晤……公主近来可好?武功可有长进?那幅画,可还留着?……”
看到这里,她的脸红了。
原来他知道那幅画的事。
她继续看下去,看到最后那句“望公主好好修炼,保重身体”,她忍不住嘟起嘴。
“哼,就这些?也不多说几句关心的话……”
话虽这么说,她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将信贴身收好,抱起那幅画像,看着画中的人,喃喃道:
“陈墨……你放心,我会好好修炼的。等你回来,让你看看我的进步。”
紫兰轩后院,弄玉和红瑜正在练功。
两人练得香汗淋漓,却不肯停歇。陈墨临走前交代过,要她们好好练功,她们便牢牢记在心里。
忽然,一只信鸽落在院中。
红瑜眼尖,连忙跑过去,解下信筒。
“弄玉姐姐,是姐夫的来信!”
弄玉连忙凑过来,两人一起看信。
信不长,却透着关心。陈墨问了她们的练功情况,叮嘱她们好好修炼,又让她们多照顾紫女姐姐。
看完信,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着光芒。
红瑜小声道:“弄玉姐姐,姐夫还惦记着我们呢。”
弄玉点点头,笑道:“是啊。咱们得更加努力,不能辜负姐夫的期望。”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练功。
咸阳城中,陈墨看向遥远的新郑,心中想着,等忙过这一段时间,就回新郑去看看。
左右不过一千里的距离,对如今的陈墨来说,也只需要半天的时间。晚上在紫兰轩和御香殿睡一觉,第二天应该不耽误回来吃午饭。
这年代,车马慢,一生只够爱一人。
幸亏陈墨轻功好,家里养的还有鸟,能爱多少爱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