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路上车辆很少,寂静的只能够听到呼呼的风声。
姜又柠靠着座椅,脑子因为哭泣涨涨的,细微的晕眩让她有些发懵。
她忘了岑曳向来说一不二的,小时候她的那些顽劣,不过是因为折腾不出什么大事儿,都在这个女人能够容忍的范围内。
她不吃药对她耍性子,逃课被她抓到,终于磨得岑曳生气的时候,她还会是怕她。
就像现在一样,她的反驳在岑曳那裏根本毫无作用。
“你之后要是不搬,那我就另外找套房子了。”
始终面无表情的岑曳露出了些许不耐,“我只当你是烧糊涂了说傻话,别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些话。”
“……”
姜又柠张张唇,嘴边的话最后还是变成了一声‘切。
’
输完液之后,姜又柠身上出了不少汗,黏糊糊的,一点儿都不好受。
她出来得急,只有手机和杯子,此刻开了车窗吹风。
刚开没一秒钟就被岑曳关上锁着了,“还嫌自己不够难受?”
“你这么霸道干什么?”
姜又柠摸了下自己的脖子,“我想回家洗澡,身上好黏。”
“彻底好了再洗,不然你还会烧起来的。”
岑曳嘱咐她,“忘了之前你自己来来回回折腾进医院三次的时候了?”
姜又柠很容易发烧,一点小病就会牵连到她的体温。
但她又不喜欢身上脏兮兮的,每次从医院回来都要洗澡,最严重的一次本来发烧不算太严重,病刚好之后她没听医嘱自己偷偷洗了澡,直接高烧不退住院了。
“小时候抵抗力不好,我现在自己从医院回家的时候,都是立马就洗了,也没事儿啊。”
姜又柠就喜欢顶嘴,非要人顺着她。
岑曳知道她的性格,顶嘴归顶嘴,无非就是要过嘴瘾,真行动起来倒是怂得很。
“行,那我帮你洗。”
“用不着。”
姜又柠拒绝了,“我自己会洗。”
“太晚了,我们一起洗,可以节约时间。”
“那我不洗了!”
岑曳睨她一眼,勾唇收回了视线。
一路畅通,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家。
姜又柠没什么力气,走路软趴趴的,眼看岑曳不由分说要把她抱起来,她立马就加快了步伐。
她还是觉得身上好黏,岑曳看穿她的心思,“先回房间,我去接个热水帮你擦擦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