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外。
岑曳安静地看着她的睡颜,伸出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明天别又装记不得了。”
姜又柠醉后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这个特点,她也格外清楚。
酒精总能放大人的胆子,姜又柠便一次两次利用酒后耍些小心机,要么心安理得地使唤岑曳,要么在床上想着法子要岑曳伺候她,爽了之后就盖上被子翻脸不认人,舒舒服服地去睡觉了。
岑曳抱着她回了房间,帮她脱了鞋子和衣服,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怎么都舍不得离开她。
也就三四天没见而已,也像三四年那么难熬。
许久之后,她才起身准备离开,但手却被床上的人拽住了。
姜又柠没醒,只是翻了个身子朝向她,将她的手揣在怀裏,始终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很快来陪你,好不好?”
岑曳低声告诉她。
而姜又柠没动,握她的手更紧了些。
犹记得姜又柠考上重点高中的那一天,姜鸿英特意买了高粱酒,经过岑千兰允许之后,两对母女高高兴兴地在岑家聚餐。
姜鸿英骄傲得很,“别看我们柠柠平常成绩不怎么样,但到了关键时候,那绝对是一顶一得强啊!”
岑千兰拿过手裏的酒杯跟她碰了下,“柠柠的脑袋是机灵很多,嘴巴也甜,不怯场。”
姜又柠美滋滋地吃着大餐,这次听见岑千兰都开始夸她,尾巴更是要翘到天上去。
她兴奋看了眼旁边的岑曳,也小心翼翼地拿着手裏的果汁跟她碰杯。
“要一下子喝完哦。”
岑曳刻意逗她。
姜又柠一副‘瞧不起谁呢’的表情,大口大口就往肚子裏吞,没几秒钟就将大半杯果汁喝得一干二净。
喝完还打了个嗝,没吃几口饭,倒是先灌了一肚子的水。
“行了,你都多大了,还这样逗小孩子。”
岑千兰拦了下岑曳,吩咐她去将礼物盒拿过来。
岑曳起身又返回,手裏多了个粉色的礼物盒。
岑千兰笑着放在姜又柠面前,“柠柠,祝贺你考上重点高中。”
姜又柠是害怕面前的这个女人的,因为岑千兰的笑容总像看穿了一切似的,会让她紧张,下意识逃离。
她看了眼姜鸿英,姜鸿英立即婉拒了,“岑总,礼物就不用了,您能让我们跟您一起吃饭,已经足够了。”
“这是给孩子的。”
岑千兰不想参与过多无用的客套,将礼物放在了姜又柠手边就拿起了筷子没再继续这一茬儿,就像走了个流程。
姜又柠小心翼翼看了眼礼物盒,说不出高兴还是紧张的情绪更多一些,只能大口往嘴裏扒饭。
这礼物真像个炸弹,姜又柠暗自在心裏评价着。
岑千兰那张洞察人心的眼睛太令人胆怯了,她甚至觉得,她偷偷喜欢岑曳的事情也被发现了。
姜又柠抬头看她一眼,立刻就被岑千兰发现了。
对方笑得很温柔,“怎么了?还要添些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