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之后,姜又柠睡得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手机上没有收到江诗文的消息,她也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定好餐厅,到底什么时候出门。
她发了条消息问情况之后才起床,洗漱结束也没有回复。
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江诗文还在睡觉。
——“柠柠,我们晚上出门吧,我还想再睡会儿。”
姜又柠只能应下了,转眼看见沙发上抱着电脑的岑曳,莫名生出了一种熟悉感。
还在上学的时候,她就看着岑曳这样在客厅裏办公,现在也还是这样,就像糟糕的状况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女人也正打着电话,嘴角含笑。
——“我早上六点起床开了会,做了工作总结,吃了一顿早餐,一顿午餐,泡了两杯咖啡,到现在连江诗文的影子都没看见。”
“二十多岁觉是睡得香一点。”
岑曳见了姜又柠,指了指桌上的午餐。
午餐是简易的两道家常菜,也不知道岑曳什么时候学会的。
“你吃过了?”
姜又柠见她点头,自己舀了半碗米饭坐下来。
菜都是单独盛出来的,干干净净,还冒着热气。
——“我十几岁都不敢把觉睡得这么香,多睡一分钟就可能有六十个人超过你。”
“这么努力会把身体熬坏的,既然来国内负责项目了,也该调调作息,养养身体。”
——“你这种话我只在江阿姨那儿听到过,她就是太宠孩子,才导致江诗文现在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要人教。”
“现在的目标不是跟诗文打好关系吗?工作要跟感情双线并行啊。”
岑曳跟她又聊了会儿才把电话挂掉。
她拿了盒牛奶放在姜又柠面前,自己也拆开了一盒,“菜的味道还好吗?刚刚看你起床之后才加热的。”
“很好吃啊,我怎么不记得你会做菜?”
“学的,也不算第一次做吧。
味道比不上姜阿姨做的,所以没做过几次。”
“很棒了,我要是很久没做的话,早把步骤忘光了!”
姜又柠扒了口米,想起刚才的电话,“诗文说晚上出门聚餐,你刚刚在跟庄玟打电话?”
看见女人点头,她又问,“我记得你之前不爱参与这事儿的。”
“诗文太闹腾,吵得太狠你就会被她拉过去。”
之后她要么被迫趟浑水,要么独守空房。
况且股权分配的事情只看两个母亲的决策,这两个人只需要把结婚证的事情搞定就好了,她也不用担心利益分配这种事情会影响到岑千兰。
“诗文很可爱啊,我跟她一起玩儿的时候从来没负担的!”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很有负担?”
姜又柠顿了下,“……这都不是一回事儿。”
“那就是没有任何负担。”
“……我没这么说。”
“那还是有负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