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骁觉得还是应该让她知道这件事。
以老谢的性子,铁定会用钱解决问题,虽然这十万两在老谢看来并不算多,但慕寒骁就是忍不下这口气。
魏桑榆定定的看着他。
其实慕寒骁不说她也听到了那些话,没说出来是因为想着事后再计议一番,哪知慕寒骁这么耐不住就直接提出来了。
看来原书中谢蕴之贩私盐,被黑吃黑的剧情,应该就是这次八九不离十了。
只是如今她的到来已经让剧情发生了不少改变,慕寒骁又有官职脱不开身,不可能再陪同谢蕴之去外地贩私盐。
要么阻止谢蕴之前往,要么陪着他去。
想了想,魏桑榆还是说道,“你陪着他去贩私盐吧!”
贩卖私盐在大晟有律法严令禁止,虽然赚钱,一旦被抓后果极其严重,杖刑重罚甚至处死。
如果老谢真的要坚持去做这件事,就算他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也会豁出去帮忙打掩护兜底。
但公主跟他说这话,就有些诡异了。
贩卖私盐损害的是官府的利益,更直白点就是影响大晟财政收入,公主对此事睁只眼闭只眼他觉得正常,但让他也跟着去做这事……
“公主,您认真的?”
魏桑榆轻笑一声,“小奴隶竟敢怀疑本公主的决策,是欠教训了吗?”
话落,魏桑榆一把拉着他的衣服,将人再拉近几分。
腰带突然松开,微凉的手掌落在他的腹肌上,摩擦着上面的腰链。
起先慕寒骁并未在意,觉得这样谈事别有一番趣味,“公主,您让草民陪老谢去,还有其他的意思对吧?”
手掌开始往下……
“聪明!”
魏桑榆盯着他的表情,“不愧是本公主的小奴隶,很多事随便一猜就能猜到,那你再猜猜…你自己等下会在马车里发生什么?”
话落,慕寒骁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公主,正事还没说完,您这样还怎么……”
把控他的命脉后,魏桑榆看着他微微眯起的眼睛,
“怎么,这样就不能说事了?”
她又说道,“本公主倒要看看,这样谈事你究竟能不能听进去,或者听进去的同时还能思考一番?对于结果,本公主实在是太好奇了。”
“呃……”
马车里的空间并不大,这会温热的气息已经迅速蔓延开来。
“公主,别……”
魏桑榆当没听到似的。
继续手中的动作。
她继续慢条斯理的说正事,“谢蕴之那边你必须得陪他去,连借口本公主都想好了,反正对于陈魁一事,父皇对你印象有些偏颇。”
“不如将你外派,去外地查缉私盐,一来可以保护谢蕴之,二来也可以立功改变父皇对你的印象,最重要的一点……”
“公,公主!”
她手上力道加重,“此事至关重要,寒寒可要听好了,否则……”
话未说完,魏桑榆突然惊叫一声,
“诶啊!本公主好害怕!”
“……”慕寒骁声音明显沙哑,“公主,还是,继续说正事吧?”
“对啊!说正事。”
魏桑榆恢复一本正经,看着他叹息一声,“看你这表情,倒像是本公主在用什么酷刑折磨你似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那里有……”
片刻后,慕寒骁实在忍受不了了,突然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狠狠地吻上那张唇。
直到喘不过气来,她才勉强推开他。
盯着他侵略性十足的眼神,魏桑榆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刚打完,慕寒骁就握住那只手腕,像是饿狼似的要再次扑上来要亲,却被魏桑榆抽回手。
他这才像是恢复一丝理智那般,
“公主,您要再这么下去,小奴隶怕是真要控制不住自己,应下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魏桑榆知道他不怕死,更不怕疼。
那些个手段对他来说,只是徒增趣味而已。
要不怎么说他是小变态呢?
不过,她还就喜欢干这种刺激的事。
“小奴隶这就受不了了?刚刚在谢蕴之那里,谁让你站起身就跑的!”
“……”
他要是不跑,只怕当时就要暴露和她有私的事。
“所以这是公主对我的惩罚?”
魏桑榆笑了下,“怎么能是惩罚?分明是奖励!寒寒要失控的样子,真是好看极了。”
像是野兽再度失控,慕寒骁上去就要强吻她嘴,却被魏桑榆避开,他只得偏过头去亲吻啃咬她的脖子来缓解。
片刻后,他喉咙里发出小兽般呜咽喘息,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见她说道,
“跪下!”
慕寒骁气息依旧紊乱,他松开她,按照她说的跪在马车垫子上。
“本公主的手不干净了,小奴隶知道该怎么做吗?”
魏桑榆摊开手,慕寒骁只扫了一眼手掌,瞳孔微缩,压抑着那股兴奋感。
捏着她的手到唇边,像只收起獠牙的小狼犬那般,舔舐着手心……
对上慕寒骁那双含笑的视线,魏桑榆只觉得心尖儿发痒发颤。
其实她让慕寒骁外派立功,不止是保护谢蕴之,打击当地最大的黑心盐商势力这么简单。
除此以外书里写到那附近还有个银矿,因为原书中慕寒骁把对方重要人物残忍杀死后,一行人躲到附近山里发现了矿石。
原本想着躲过风声后,再悄悄回来开采,却被男女主截了胡。
女主通过星象卜算,得知那方有地下财富,上报给皇帝老儿开采充实国库,才开采三分之一不到,就被其他国家打了进来强行占了。
具体叫什么山书中没写,但只要那段贩私盐的剧情一出,应该差不多就能在那附近找到。
良久,她手心的那些才彻底消失。
顺手抬起慕寒骁的下巴,魏桑榆微微俯身,盯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
“让谢蕴之以生意人的身份,引出那里的盐商,你再……”
魏桑榆把所有事都交代清楚后,就和慕寒骁分道扬镳了。
看着马车缓缓驶入宫门,慕寒骁这才收回目光。
公主真是太精明了。
那些盐商手里都有武装势力,在当地盘踞多年,就连官府都拿其没办法,只要不是造反,都是能睁只眼闭只眼,处理起来十分棘手。
公主的意思是让老谢两头通吃,生意要做钱要赚,那股势力也要灭除,不仅在事情暴露后沾不上人命官司,还能在事成后论功行赏。
关键是,公主怎么会知道那附近山头会有银矿的事?
还嘱咐他一定要好好排查。
一旦立下这种大功,被皇帝赏识成为身边最信任的人,那他的权力地位才会真正稳固,甚至和指挥使一样有话语权。
魏桑榆回到永华宫后,和往常一样沐浴上床睡觉。
这一次,金羽川走过来没有伸手问她要药丸。
“主人,那凝香丸对我没什么用,可能只对姑娘家有用,吃了也是浪费。”
“……”魏桑榆定定的看着他。
“以后我不吃了,特意来跟主人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