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天庭强者被余波扫中,五脏如遭重锤擂击,筋脉寸寸灼痛,身形踉跄,浑身不受控地痉挛颤抖。
“哈哈!天庭的杂鱼,不过如此!”
凤凰老祖仰天长笑,声震云霄。
“老祖莫狂!今日你若不走,凤族上下,一个也别想活!”
一名天庭长老厉喝,袖袍猛挥,虚空凝出一只遮天巨掌,五指张开,朝凤凰老祖当头擒拿!
他们要将他拖入大阵核心,永世镇压!
“凤凰九变——!”
凤凰老祖一声断喝,脊背猛然展开九对晶莹羽翼,每一对都剔透如琉璃,流转着焚世紫焰。
九道光影疾掠而出,化作九尊咆哮凤凰,挟毁天灭地之威,直贯天庭军阵!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九记凤凰神掌齐落,轰在阵眼之上,震得大地龟裂、山岳摇晃,成排古木拦腰折断,木屑混着火星冲天而起!
轰隆隆——!!
天庭大军当场被压得节节后退,阵型溃散!
一名强者被掌风擦中肩头,半边身子焦黑塌陷,喷着血倒飞出去;另一人硬接一掌,胸甲炸裂,肋骨根根断裂,鲜血从七窍汩汩涌出——却仍未毙命。
“呵……”
凤凰老祖冷笑一声,身形如电闪掠,瞬息欺近一人身侧,右腿裹着赤金焰光,狠狠踹进对方小腹!
“噗——!”
那人弓如虾米,狂喷鲜血,翻滚着砸进乱石堆里,脸色灰败如纸,唇角血线蜿蜒而下。
这一脚,已断他三根肋骨,震伤脾肺。
又一名强者被踹飞,余下众人顿如惊弓之鸟,心神俱裂,喉头一甜,齐齐呕血跪地,眼中只剩仓皇与绝望。
哈哈哈!这群乌合之众,还真当自己能踩着我的脊梁翻身?痴心妄想!我伤势早已痊愈,修为更是暴涨十倍不止!今日凤凰一族反攻之势,谁敢拦路,谁便成灰!
凤凰老祖仰天大笑,背负双手,目光如刀,横扫四极八荒。
他就是凤凰老祖——凤凰族至高无上的族长,更是整部凤凰古史里最耀眼、最凌厉的一柄神火之刃。
在族人心中,他不是领袖,是图腾;不是强者,是法则。没人能撼动他的意志,更没人配与他平起平坐。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血轰然炸开,身形如焚天流火,直扑那名天庭宿将,誓要一击断命,当场镇杀!
只见他五指张开,裹着赤金烈焰,一记凤凰裂空掌悍然拍出——那人连惨叫都未及出口,整个人已被扇得四分五裂,血雾爆散,尸骨无存!
紧接着,他袍袖翻卷,三道焚虚指劲接连迸射,余下几名凤凰族叛逆高手,尽数化作焦炭,连灰都没剩下半点。
“凤凰老祖!老子跟你拼了——!”
旁侧一名天庭战将双目尽赤,怒吼震天,浑身腾起灼灼涅盘炎,挟着同归于尽之势,狂飙突进!
“不自量力。”
凤凰老祖眸光一冷,肩头微沉,一股碾碎山岳的威压轰然倾泻——那战将刚冲出三步,便如撞上万钧铜墙,筋骨齐颤,灵脉寸断,眼前一黑,当场昏死栽倒。
“……这……这怎么可能?!”
四周天庭精锐齐齐倒吸冷气,瞳孔骤缩,满脸骇然。
他们个个身经百战,位列天庭战力榜前五,可此刻却像被钉在蛛网上的飞虫,连抬手都艰难万分。
“呵——!”
凤凰老祖蓦然昂首长啸,双瞳幽火跳动,寒芒扫过残存几人。
只一眼,那几人便如坠九幽寒窟,四肢发僵,牙关打颤,连呼吸都凝滞了。
“一群杂鱼,也敢染指我凤凰疆域?活够了!”
“既然急着投胎,本座就亲手送你们上路!”
话音未落,他已踏空而起,周身气浪翻涌如海,头顶赫然浮现出九颗炽烈凤凰头颅,羽冠凛冽,啼鸣裂空,仿佛一啸便可焚尽苍穹!
“杀——!”
他暴喝如雷,九首齐动,撕风裂云,朝着天庭众人当头砸下!
“凤凰神掌!”
他低喝一声,人已如陨星坠地,双拳裹着焚世罡风,瞬息欺至近前——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
对方根本来不及格挡,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拳头,带着毁灭之势,狠狠砸向面门!
轰!轰!轰!
闷响如雷贯耳,几人应声倒飞,胸骨塌陷,脊椎寸断,鲜血喷溅如泉,染红满地焦土。
他们凄惨倒地,抽搐挣扎,却连爬都爬不起——凤凰老祖太强,强得令人绝望,强得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
突然,林间传来一声凄厉尖叫!
一道人影从灌木丛中仓皇窜出,亡命奔逃,脚下生风,眨眼掠出数十丈。
凤凰老祖眉峰一蹙,足尖轻点,身形如电折转,刹那追至其身后。
那人听见破风声,浑身汗毛倒竖,不敢回头,唯恐一瞥便撞上那张漠然如铁、杀意凛然的脸。
“想跑?你腿再快,能快过阎王索命?”
他唇角微扬,笑意阴鸷,速度陡然再提,瞬息贴至背心!
那人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几乎跌跪下去。
“老祖饶命!求您……饶我一命啊——!”
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连连叩首。
凤凰老祖一言未发,只屈指轻弹——
铮!
一柄赤纹长剑自虚空嗡然浮现,剑锋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直取后颈!
这一幕撞进眼底,那天庭高手瞳孔骤然紧缩如针,脸上血色尽褪,冷汗瞬间浸透后颈。
凤凰神掌!
话音未落,凤凰老祖已厉啸而出,右臂猛然一扬——半空轰然裂开,一只赤焰翻涌的巨掌撕云而下,裹挟着焚山煮海之势,直贯那人天灵!
轰隆!
闷响炸开,却似闷雷碾过耳膜。那人连惨叫都未及出口,躯体便如朽木般爆碎成糜,血肉横飞,淅淅沥沥泼洒在焦黑山岩上,像泼了一地暗红泥浆。
“啊——!”
围观的天庭强者齐齐僵住,眼珠暴突,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完整音节。
一招!只一招!他们奉为擎天柱的第一战将,竟被碾得连骨架都寻不见半截!
荒谬!离奇!简直悖逆常理!
刹那间,整片战场死寂如坟,风声都停了,只剩众人粗重的喘息,在喉头堵着、颤着、不敢落下。
“杂碎——一个都别想活!”
凤凰老祖仰天咆哮,周身煞气冲霄而起,黑红交织的凶焰腾空三丈,威压如铁闸轰然压下,四周修士膝盖发软,牙关打颤,连呼吸都凝滞在胸口。
“统统给我——灰飞烟灭!”
他双臂横抡,罡风如刀,所过之处山石崩裂、古木断根、法器哀鸣——噼啪爆响连成一片,那些天庭高手尚未来得及结阵,便被狂飙扫中,身躯寸寸炸裂,残肢断臂混着内脏甩向崖壁,溅出刺目腥红。
凤凰老祖唇角微扬,笑意森寒,眼底却无半分温度,只有一片快意蒸腾。
呼——!
破空锐响撕裂沉寂,一道人影自云层俯冲而至,靴底砸地溅起一圈尘浪,稳稳落在凤凰老祖身侧。
来者正是烛龙。
他脸色灰败,衣袍撕裂,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正汩汩渗血,气息紊乱得厉害。
凤凰老祖目光一凝,眉峰微挑:“烛龙?元丹境五重……你竟真踏进这道门槛了?莫非撞上了什么上古遗藏?”
烛龙摇头,嗓音沙哑:“无机缘,无奇遇。只是闭关苦修,不知怎的,就破关了。”
凤凰老祖眸光一沉,视线掠过满地狼藉的尸骸,语气陡然锋利:“你这是何意?”
“意思很明白——一个不放。”烛龙冷笑,目光扫过远处溃逃的天庭残兵,“您手段通天,我远不如您。但这场清算,得由我亲手了结。我要把他们,连根拔净。”
凤凰老祖眉头一锁:“你伤势沉重,强行催力,必损根基。”
“我有秘法续命,撑得住。”烛龙抬手拍开瓷瓶塞,倒出一枚青碧欲滴的丹丸,仰头吞下。
碧玉丹入口即化,清冽药气如春溪奔涌,迅速抚平经脉灼痛。他胸膛起伏渐稳,气息由虚转实,指节捏紧时,已有金铁铮鸣隐隐透出。
凤凰神掌!
凤凰老祖足下一跺,大地震颤,烈焰凭空聚形,一只百丈巨掌挟火云轰然砸落——
整座山脉应声呻吟,山脊塌陷,岩层翻卷,地面赫然凹陷出一只深不见底的掌印,边缘熔岩流淌,转瞬又坍缩湮灭,仿佛从未存在。
在场天庭修士浑身发僵,面如白纸。
他们见多识广,可眼前这等威势——天地失衡、山岳俯首、空间扭曲如纸——分明是法则具象!是凌驾于寻常神通之上的本源之力!
“莫非……是祖巫帝江?!那掌控空间与极速的远古凶神……真从九州星宇深处……挣脱封印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被死死锁在九州星宇里,永世不得脱身吗?怎么竟能破界而出?
简直荒谬绝伦!
天庭上下,人人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九州星宇内,帝江虽强,却连元婴门槛都未跨过,顶多是个金丹巅峰的修士——可眼下,他们竟真真切切看见了帝江本尊!
帝江?他怎可能挣脱封印!
一名天庭长老双眼暴突,脸白如纸,活像撞见了千年厉鬼。
快撤!
其余高手瞬间惊醒,纷纷祭出遁光、撕开虚空、踏碎云浪,朝着四面八方亡命狂奔。
他们心头雪亮:大劫已至!帝江一出,此战再无翻盘余地——天庭,必溃无疑。
他们根本挡不住他!
想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