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物资开道,慕白成了知青点最靓的仔,甚至有女知青关注起了慕白的感情生活,搞的慕白一脸的黑线。
这具身体虽然身高已达到成年人的水平,但内在终究还是个未成年,你们如此惦记祖国的花朵,真的不会心痛吗?
今天的知青点,物资丰盛的堪比过年,慕白作为最大的功臣,自然被其他知青客气的婉拒了帮忙的要求。
“周弟弟,你坐等着开饭就行!”
“就是,弟弟,今天让你尝尝姐的手艺!”
......
知青们你一言我一语,慕白在起初的‘难为情’后,顺水推舟的退出了厨房。
眼下,知青点十分热闹,自然不是与周海清说话的时候。慕白便和周海清道:“姐!我看知青院住的十分拥挤,若是多我一个,男知青那边睡不下,我还是去大队长那边问问,看看能在哪家借宿几天!”
“你们先忙着,我等会就回来!”
周海清有心想让弟弟住在知青点,但也知道弟弟说的是实情,而且弟弟刚才也说过了,他会停留几天,那可不是和男知青凑合一宿那么简单。
她只能无奈点点头。
慕白离开知青院,再次回到大队长家。这次开门的是二娃,在看到来人是慕白时,原本耷拉的脸一下子就笑开了花。
“爷!是周同志来了!”
“周同志,快进来,外面雪大!”
慕白也不客气,笑呵呵的进屋,心想自己那一把水果糖可真没白给。
见到大队长,慕白便直接说明来意。
“大队长,我这次来看我姐,要多留几天,可知青点的住宿情况您也清楚,我要是硬和男知青睡一块儿,他们翻身都没办法了.......”
大队长心中了然,不过慕白没开口,他也就故作不知,静等慕白的下文。
慕白:......老狐狸!
“所以,我想问问,大队里有没有人家有多余的空房间,可以给我借住几天?”
“放心!我付租金!钱、票或者物资都可以!”
大队长媳妇在隔壁听闻此言,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要知道她儿媳妇刚给家里添了个小子,正需要红糖、棉布这些东西。
而一旁的二娃也听到了慕白的话,暗戳戳的想,如果周同志住在自己家,那是不是自己就有机会拿到更多的糖?
“奶!小叔常年不在家,那屋子一直空着,是不是可以借给周同志住几天?”
大队长媳妇正有此意,被二娃先一步说出来,笑着虚点一下他的额头。
然后,她起身去厨房端了一碗热水,特意在里面加了一勺白糖。这可真是下了血本了,要知道家里这二两白糖还是用自家小儿子寄回来的票买的,一直都舍不得吃......
“周同志,来喝碗热水!”
“谢谢婶子!”
大队长媳妇笑呵呵的看了一眼大队长,目光交汇,大队长已然明白媳妇儿的意思了。
又好气又好笑的别开了目光,坐看他媳妇儿发挥。
“周同志,我刚在在隔壁无意听了一耳朵,你想找个房子暂住几天?”
“是的,婶子!您知道村里谁家有多余的屋子不?”
“诶呀,你这就问对人了,这村里的大小事情就没你婶子不知道的。”
“只是,不知周同志,你对这房子有什么要求?”
慕白:婶子你这是不是过分热情了?
“干净、整洁,有炕......”虽然疑惑,慕白还是将自己的要求说了一遍。
大队长媳妇面露思索,不多时,她才开口:“周同志,按理说你这要求也不高,不过村里符合你要求的还真不多。”
“一来,咱们村就这条件,谁家起房子都是精打细算,没人家平白无故多起一间房。二来,农户人家地里事情都忙活不完,哪有那个精力天天打扫屋子?思来想去,也就那么几家满足条件。正好,俺们家就是其中之一。”
慕白暗道好家伙,原来绕这么一圈在这里等着我那。不过这也正合他意,他本就想和大队长他们拉近关系,毕竟之后还有事情需要大队长帮忙。
于是他赶忙欣喜道:“婶子,不知能否看看你家房子?”
“欸!好,我带你过去看看,这房子是给我小儿子准备的,这不他当兵去了一年也住不上一回,我日日收拾,就怕他哪天突然回来要住......”
大队长媳妇一边引着慕白去小儿子的房间,一边碎碎念房子的情况。
......
待从大队长家出来,慕白已经将住处问题敲定。
大队长家。
大队长媳妇拿着两张布票,拢共可买五尺布,笑的合不拢嘴。
大队长忍不住玩笑道:“就这么高兴?”
“哼!你个大老爷们不懂管家的难处!”
“咱乡下人虽说饿不死,可这布票难得,咱孙子细皮嫩肉的正是要用到的时候。更何况周同志还答应给一斤红糖......”
“得得得!我就说了一句,你就有那么一长串等着我!”
大队长媳妇白了大队长一眼,转头就去了慕白的屋子,她得把炕给铺好。
......
回到知青院,晚饭已准备的差不多,慕白看到除了自己带来的腊肉香肠什么的,还多了一道小鸡炖蘑菇。
察觉到慕白的目光,周海清小声解释道:“大伙儿觉得吃你这个大户太难为情,所以一起筹钱和村民换了一只大公鸡,蘑菇是先前上山采的。”
慕白笑着点头,心里对知青点各位的评价又增加了几分,看来胜利大队的知青挺好相处,没有别的地方勾心斗角......
吃饱喝足,女同志们利索的收拾残局,不过十几分钟,一切收拾妥当,简单洗漱后,便各回各屋。
只留慕白与周海清待在厨房,这也是知青们私下说好的,知道两姐弟肯定有话要说。
对于知青们有眼力见,慕白甚是满意!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慕白将刘广海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以及自己在乡下的遭遇一股脑儿的说给周海清听,当然刘广海家被偷的事情他没说。
周海清虽然没有发出声音,可通红的双眸以及耸动的肩膀都在述说着她的伤心。
“都怪姐姐粗心,才被刘广海得逞!”
“姐,不怪你!毕竟那时你也还是个孩子。”
“弟弟,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