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们笑够,又一道耀眼的龙光从塔里射出,带着一股磅礴的龙威,瞬间压过了山洞里的喧嚣。
是敖巽。
他化成人形,身姿挺拔,从塔里飞出来,站在鹤尊和小花旁边,脸色还是苍白的,显然是之前的狂奔和颠簸消耗了他太多灵力,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却眼神沉稳,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龙威,扫了一眼那十六个半步化神老祖,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丝冰冷的冷笑。
那十六个人看见敖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睛全亮了,亮得吓人,比刚才看见七彩塔的时候还亮十倍,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狂热,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天雷宗老祖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珠子里的电光猛地一窜,差点把自己电着,声音激动得发抖:“龙!是龙!是真正的龙族!龙血!老夫要龙血!喝了龙血,老夫就能突破化神了!”
御风宗老祖尖叫起来,断臂处的疼痛瞬间被狂喜取代,声音尖利刺耳:“龙血!龙血!我要龙血!谁也别跟我抢!有了龙血,我就能重接断臂,甚至更上一层楼!”
云澜宗老祖摸着下巴的手猛地一抖,把下巴上的血都抖飞了,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声音急切:“龙血是我的!谁也别跟我抢!这龙族小子,就是老夫突破化神的机缘!”
焚天谷老祖的两个眼珠子转得已经看不清形状了,只剩两团跳动的火光,嘴里不停嘶吼:“龙血!喝了能突破化神!这龙血是我的!谁抢我跟谁拼命!”
厚土宗老祖瓮声瓮气地喊,声音大得能把人震聋,语气里满是狂热:“我的!我的龙血!这龙族小子,必须归我!我要喝了他的血,突破化神,称霸十大州!”
金剑宗老祖举着断剑,指着敖巽,剑尖都在剧烈颤抖,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疯狂:“谁抢我跟谁急!龙血是我的!有了龙血,我的断剑就能重铸,我的修为就能更上一层楼!”
青木宗老祖的叶子疯狂抖动,这次是兴奋得抖,声音急切:“龙血!龙血!我要龙血!喝了龙血,我的藤蔓就能变得更加强大,再也不用怕任何人!”
炎阳宗老祖的光芒亮得刺眼,像一盏超级大灯泡,语气里满是狂热:“我的!我要了!这龙血是我的机缘,谁也别想夺走!”
冰魄宗老祖的冰蔓延得飞快,直逼敖巽,想把他冻住,语气冰冷又狂热:“冻起来!龙血不会凝固!把这龙族小子冻住,龙血就是我的了!”
青桐谷老祖从地上蹦起来,腿也不软了,腰也不疼了,眼神里满是狂热:“龙血!喝了能多活一万年!这龙血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
白玉门老祖的鼻子都快贴到敖巽身上了,使劲嗅着龙血的气息,眼神里满是贪婪:“龙血!我闻到了!好香!这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必须是我的!”
万木谷老祖的拐杖戳得飞快,戳得地面都是洞,语气里满是狂热:“我的!我的!这龙血是我的!有了龙血,老夫就能突破桎梏,活得更久!”
须弥山老和尚不念经了,直接大喊起来,眼神里满是贪婪,早已没了半分出家人的模样:“阿弥陀佛!龙血!贫僧也要!贫僧也要突破化神,普渡众生!”
离火世家老祖喷的火更旺了,热浪滚滚,几乎要把空气烤化,语气狂热:“龙血!喝了能突破!这龙血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玄冰谷老祖喷的寒气更冷了,冻得周围都结冰了,语气里满是狂热:“龙血!我的!这龙族小子的血,必须归我!”
幻月楼老祖笑得最妖艳,眼睛都笑成月牙了,语气轻佻又狂热:“小龙龙~你的血给姐姐好不好?姐姐保证不吸干你~只要给姐姐一点龙血,姐姐就饶你一命哦~”
十六个人,十六张嘴,全在喊“龙血”,吵成一团,互相推搡,个个都红了眼,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敖巽的血抽干,眼里只有龙血,只有突破化神的机缘,早已把鹤尊和小花抛到了九霄云外。
敖巽站在半空,听着这帮老东西七嘴八舌地讨论怎么分他的血,脸色更白了,嘴角的血迹又渗出了几分,却依旧没动,就那么站着,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丝冰冷的嘲讽。
又一道光芒从塔里射出,带着一股磅礴的灵力,厚重而沉稳。
是张天璃。
他圆滚滚的身子从塔里飞出来,站在敖巽旁边,那张胖脸上,难得地没有了平时的懒洋洋和嬉皮笑脸,只有一片阴沉,周身的灵力狂暴而厚重,显然是动了真怒,连脸上的肥肉都在微微颤抖。
那十六个人看见张天璃,愣了一下,吵吵嚷嚷的声音瞬间小了大半,眼神里多了几分错愕,随即又被轻蔑取代。
天雷宗老祖第一个认出他来,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屑:“咦?这不是风雷阁的张天璃吗?怎么?你也来凑热闹?”
御风宗老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确认是张天璃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还真是他!他怎么在这儿?难道这龙族小子,真跟他有什么关系?”
云澜宗老祖摸着下巴,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轻蔑:“风雷阁的人?不过是十大州里的一个小势力罢了,也敢插手我们的事?简直是自不量力!”
焚天谷老祖的两个眼珠子转得飞快,像是在盘算什么,语气刻薄:“风雷阁……十大州的势力,也敢跟我们十六个半步化神作对?简直是找死!”
厚土宗老祖瓮声瓮气地说,声音里满是不屑:“风雷阁,也敢插手我们的事?张天璃,识相的赶紧滚,别逼我们动手,否则,连你们风雷阁一起灭了!”
金剑宗老祖举着断剑,指着张天璃,剑尖的寒光直逼张天璃,语气嚣张:“张天璃!识相的赶紧滚!别逼我们动手!你风雷阁虽然有点实力,但在我们十六个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青木宗老祖的叶子抖了抖,语气里满是轻蔑:“风雷阁虽然厉害,但得罪我们十六个,照样灭门!张天璃,别自寻死路,赶紧滚!”
炎阳宗老祖的光芒闪得危险,语气里满是威胁:“滚!不然连你一起打!把你这圆滚滚的身子,烤成肉串,也让我们解解闷!”
冰魄宗老祖的冰蔓延过去,想冻住张天璃的脚,语气冰冷:“风雷阁?今天过后,就不存在了!张天璃,要么滚,要么死!”
青桐谷老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语气里满是嘲讽:“张阁主,别自误啊!你风雷阁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把整个风雷阁都搭进去?”
白玉门老祖用鼻子闻了闻,皱着眉头,满脸嫌弃:“闻着就是个多管闲事的!张天璃,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万木谷老祖的拐杖戳了戳地面,语气里满是威胁:“张天璃!不要逼老夫动手!要不然,你们风雷阁就要在此界除名了!到时候,你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须弥山老和尚念着经,但眼睛盯着张天璃,语气虚伪:“阿弥陀佛……施主,退一步海阔天空……风雷阁经不起折腾,施主还是赶紧离开吧,莫要自误!”
离火世家老祖喷着火,热浪逼人,语气嚣张:“退不退?不退连你一起烤!把你这圆滚滚的身子,烤得外焦里嫩,正好当下酒菜!”
玄冰谷老祖喷着寒气,冷气刺骨,语气威胁:“不退就冻成冰雕!把你冻在山洞里,永世不得超生,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幻月楼老祖笑得妖艳,但眼神危险,语气轻佻:“张阁主~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别把自己搭进去哦~你这圆滚滚的身子,要是被冻成冰雕,可就不好看了~”
张天璃听着他们七嘴八舌地威胁,那张胖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笑,也不是嬉皮笑脸,而是一种决绝的笑,一种视死如归的笑,眼神里满是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今天老夫肯定插手。”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掷地有声,压过了山洞里的喧嚣,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一群王八蛋,敢动我女婿。今天老夫跟你们拼了,就算拼上我风雷阁上下所有人的性命,也绝不会让你们伤他一根手指头!”
那十六个人愣住了,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错愕,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女婿?
风雷阁阁主的女婿?
那个叫龚二狗的小子?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又一道苍老的光芒从塔里射出,带着一股古朴而沉稳的气息。
是苏星河。
他拄着那根没毛的拂尘——不对,是光秃秃的棍子,从塔里飞出来,站在张天璃旁边,那张老脸上,没有了平时的笑眯眯,只有一片平静,平静得可怕,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虽不狂暴,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那十六个人看见苏星河,又愣了一下,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随即又被更浓的轻蔑取代。
天雷宗老祖挠了挠头,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屑:“苏星河?苏家的那个老家伙?怎么?你也来了?”
御风宗老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确认是苏星河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还真是他!他也来了?苏家也敢插手我们的事?简直是找死!”
云澜宗老祖摸着下巴,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轻蔑:“苏家?云州那个小苏家?也敢插手我们的事?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自不量力!”
焚天谷老祖的两个眼珠子转得飞快,像是在盘算什么,语气刻薄:“苏家也敢插手?找死吗?就你们苏家那点实力,我们一根手指头就能灭了,也敢来凑热闹?”
厚土宗老祖瓮声瓮气地说,声音里满是不屑:“小小苏家,也敢参与?你们是找死!苏星河,赶紧滚,别逼我们动手,否则,连你们苏家一起灭了!”
金剑宗老祖举着断剑,指着苏星河,剑尖的寒光直逼苏星河,语气嚣张:“苏老头!赶紧滚!别自寻死路!你们苏家,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何必自不量力!”
青木宗老祖的叶子抖了抖,语气里满是轻蔑:“苏家?我一根藤蔓就能灭了!苏星河,别自误,赶紧滚,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炎阳宗老祖的光芒闪得危险,语气里满是威胁:“滚!不然连你苏家一起烧!把你们苏家烧得片甲不留,让你们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冰魄宗老祖的冰蔓延过去,想冻住苏星河的脚,语气冰冷:“苏家?冻成冰雕!把你们苏家所有人都冻成冰雕,永世不得超生!”
青桐谷老祖从地上蹦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苏老头!你别害了苏家!你们苏家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何必为了一个龚二狗,把整个苏家都搭进去?赶紧滚吧!”
白玉门老祖用鼻子闻了闻,皱着眉头,满脸嫌弃:“闻着就是个老不死的!苏星河,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万木谷老祖的拐杖戳了戳地面,语气里满是威胁:“苏星河!那个小子到底跟你什么关系?说清楚!要是敢撒谎,老夫就把你们苏家连根拔起!”
须弥山老和尚念着经,但眼睛盯着苏星河,语气虚伪:“阿弥陀佛……施主,莫要自误……苏家经不起折腾,施主还是赶紧离开吧,别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毁了整个苏家!”
离火世家老祖喷着火,热浪滚滚,语气嚣张:“说!不说连你一起烤!把你这老不死的,烤成焦炭,也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玄冰谷老祖喷着寒气,冷气刺骨,语气威胁:“说!不说冻死你!把你冻成冰雕,摆在山洞里,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幻月楼老祖笑得妖艳,但眼神危险,语气轻佻:“苏老祖~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说出来听听~别把自己搭进去哦~你这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苏星河听着他们七嘴八舌地质问和威胁,那张老脸上,依旧是一片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他们的威胁,对他来说,不过是过耳云烟。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是我们苏家女婿。敢动他,就是敢动我苏家。今天,我苏星河在这里,要么放他走,要么,我们苏家上下,跟你们拼了!”
那十六个人全愣住了,脸上的轻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居然忘了说话。
女婿?
又是女婿?
风雷阁的女婿,苏家的女婿?
那个神秘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风雷阁和苏家,都为他出头?
天雷宗老祖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和难以置信:“那小子到底是谁?怎么又是风雷阁的女婿,又是苏家的女婿?一个土得掉渣的名字,居然有这么大的面子?”
苏星河看着他,淡淡地说,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他叫龚二狗。我苏家的女婿。风雷阁的女婿。流云宗的弟子。”
那十六个人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嘴里不停嘀咕着“龚二狗”这个名字,语气里满是不屑和疑惑。
龚二狗?
这什么名字?
土得掉渣,居然能有这么大的来头?
御风宗老祖忍不住嘀咕,语气里满是不屑:“龚二狗?这名字……怎么这么土?简直是土得掉渣,也配当风雷阁和苏家的女婿?真是笑话!”
就在这时,又三道微弱的光芒,从七彩塔里射出,光芒微弱,几乎要被山洞里的灵力波动掩盖。
那十六个半步化神老祖忽然看见又三道光芒射出来,全愣住了,眼神里满是疑惑,纷纷抬起头,眯着眼睛看过去,想看看这次又是什么废物出来送死。
天雷宗老祖艰难地抬起头,眯着眼睛看过去,看清楚那三道身影后,瞬间笑喷了,声音里满是不屑:“又……又来三个?我当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是三只小宠物!”
御风宗老祖趴在地上,努力把脑袋转过去,看清楚那三道身影后,笑得直抽抽,断臂处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却依旧笑得停不下来:“这……这又是谁?宠物?这也叫宠物?一只老鼠?一只蟑螂?一只蝙蝠?龚二狗是真没人了,居然派三只畜生出来送死!”
云澜宗老祖瘫在地上,笑得浑身发抖,下巴上的血都喷出来了,狼狈不堪,却依旧满脸嘲讽:“老鼠!哈哈哈哈!一只老鼠也敢出来!这是来搞笑的吗?就这小东西,我一口气就能吹死它,也敢出来挡我们的路?”
焚天谷老祖的两个眼珠子艰难地转了转,冒着火星子,语气里满是不屑:“老鼠炖汤?能炖出一口吗?就这小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简直是浪费我们的时间!”
厚土宗老祖瓮声瓮气地笑,声音里满是轻蔑:“还不够塞牙缝的!我看不如踩死它,省得它在这里乱蹦乱跳,惹我们心烦!”
金剑宗老祖趴在地上,笑得剑都拿不稳了,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屑:“蟑螂?我最恶心的就是蟑螂!杀了它!快杀了它!这脏东西,也敢出来碍眼,简直是污染我的眼睛!”
青木宗老祖的光杆子杵在地上,虽然没有叶子了,但那杆子还是在抖——笑的,语气尖酸:“蟑螂……哈哈哈哈……太恶心了……就这脏东西,也敢出来逞能,简直是丢尽了畜生的脸!”
炎阳宗老祖那块炭趴着,黑乎乎的脸上居然挤出了一丝笑容,语气里满是戏谑:“烤蟑螂?谁吃?就这脏东西,烤出来也是臭的,也就厚土宗那老东西,才看得上这种脏东西!”
冰魄宗老祖那只落汤鸡趴着,浑身湿透,却还是笑得直抖,语气里满是不屑:“冻蟑螂?更恶心!冻成冰块,也是个脏东西,留着也是浪费地方,不如直接踩死!”
青桐谷老祖躺在地上,跟死了似的,但听见笑声,居然也咧开了嘴,语气里满是嘲讽:“老鼠……老鼠肉也能吃……就这小东西,估计也没什么肉,烤出来也是柴得咬不动,真是个废物!”
白玉门老祖趴着,用鼻子闻了闻,然后皱起眉头,满脸嫌弃,差点吐出来:“蟑螂……好臭……这脏东西,简直是臭不可闻,也敢出来碍眼,赶紧杀了它!”
万木谷老祖跪着,人也快散架了,但还是笑得直抽抽,语气里满是不屑:“蝙蝠……蝙蝠炖汤……大补?就这小东西,炖出来也是一股怪味,谁喝得下去?简直是自讨苦吃!”
须弥山老和尚趴着,念经都念不下去了,笑得直打嗝,语气虚伪又不屑:“阿弥陀佛……贫僧……贫僧不吃荤……但老鼠……太搞笑了……这龚二狗,真是越来越会搞笑了,居然派三只畜生出来送死!”
离火世家老祖那堆灰趴着,居然也动了一下,冒出一缕烟——笑的,语气里满是戏谑:“烤老鼠!烤老鼠!就这小东西,烤出来也没什么味道,聊胜于无,就当是给我们解解闷了!”
玄冰谷老祖那身冷汗趴着,笑得直哆嗦,语气里满是不屑:“冰老鼠!冰老鼠!冻成冰块,摆在那里,也算是个摆件,省得这小东西在这里乱蹦乱跳,惹我们心烦!”
幻月楼老祖那个大妈趴着,妆花得跟鬼似的,但笑得最欢,语气轻佻又刻薄:“小老鼠~小蟑螂~小蝙蝠~你们是来给姐姐当宠物的吗?就你们这小东西,连我一根手指头都咬不动,真是个没用的废物,也敢出来挡我们的路!”
十六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浑身发抖,那笑声,在山洞里回荡,刺耳得很,充满了肆无忌惮的轻蔑和嘲讽,仿佛鹤尊、小花、敖巽、张天璃、苏星河,还有那三只小妖王,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一群不堪一击的废物,根本不值得他们认真对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