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外,那十六个半步化神老祖正围着七彩塔疯狂攻击。
电光劈得空气滋滋作响,狂风卷得碎石漫天飞舞,火焰烧得岩壁焦黑开裂,冰霜冻得地面寸寸冰封,剑光凌厉如割,藤蔓疯长如绞——各种攻击像不要钱似的往塔上招呼,轰得塔身摇摇欲坠,七彩光芒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成齑粉。
忽然,一道璀璨光芒从塔里射出,划破漫天攻击的阴霾。
鹤尊第一个冲了出来。
她的身形在半空中一顿,鹤头高高昂起,双翼展至极致,羽尖泛着凛冽的寒光,漆黑的鹤眼冷冷地扫视着那十六个目瞪口呆的老家伙,周身虽萦绕着灵力,却难掩之前狂奔的疲惫。
那十六个人愣了一下,死寂般的沉默持续了不过半息,紧接着,山洞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得癫狂,笑得肆无忌惮,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哈哈哈哈——笑死老夫了!”
天雷宗老祖第一个笑出声来,笑得前仰后合,浑身电光乱窜,差点把自己的头发电成焦糊,连腰都直不起来,指着鹤尊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我当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帮手呢!原来是一只扁毛畜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副瘦骨嶙峋的样子,也敢出来挡我们的路?”
御风宗老祖捂着肚子笑得直打滚,断臂处的伤口被牵扯得鲜血直流,疼得她龇牙咧嘴,却依旧笑得停不下来,声音尖利刺耳:“就这?就这一只破鹤?那神秘人是没人可用了吗?居然派这么个废物出来送死!我看你这鹤翅,还不够我扇一下的!”
云澜宗老祖摸着下巴,那下巴早已被他摸得血肉模糊,血珠顺着下巴往下滴,他却浑然不觉,笑得满脸褶子堆在一起,像个丑八怪:“一只鹤,哈哈哈,不过是只通了点灵智的飞禽罢了,也敢在我们十六个半步化神面前耀武扬威?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焚天谷老祖的两个眼珠子转得飞快,快得只剩两团模糊的火光,火星子飘得满地都是,嘴里还不停嘀咕,语气里满是不屑:“扁毛畜生!也配挡我们的路?依我看,不如抓回去炖汤,说不定还能补补灵力,就是你这小身板,估计连一口汤都炖不出来!”
厚土宗老祖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大得震得岩壁嗡嗡作响,满脸鄙夷:“炖汤?就这瘦鹤,炖汤能有多少肉?还不够我塞牙缝的!我看不如剁碎了,喂我的灵宠都嫌寒酸!”
金剑宗老祖举着断剑,剑尖直指鹤尊,眼神里满是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看不如杀了,用它的羽毛做把扇子,虽说毛少了点,扇扇风也还能用,总比让这废物在这里碍眼强!”
青木宗老祖身上的叶子疯狂抖动,抖得哗哗作响,像是在肆无忌惮地嘲笑,语气尖酸:“羽毛做扇子?那点可怜的毛,够做什么?我看做把迷你拂尘,给小娃娃玩还差不多!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也敢出来逞能!”
炎阳宗老祖周身的光芒闪个不停,亮得刺眼,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贪婪:“烤了吃!烤鹤肉!说不定能沾点灵韵,就是这破鹤,估计烤出来也是柴得咬不动,聊胜于无罢了!”
冰魄宗老祖的寒气源源不断地蔓延过来,直逼鹤尊,想把他冻成一尊冰雕,语气冰冷又刻薄:“冻起来!留着以后慢慢吃,省得放坏了,反正这废物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留着当消遣也不错!”
青桐谷老祖趴在地上,仰着头,眯着眼睛打量着鹤尊,嘴角挂着嘲讽的笑:“鹤腿长又怎么样?就这细胳膊细腿,炖汤也补不到哪里去,估计连我这老骨头都补不好,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白玉门老祖凑上前来,用鼻子使劲闻了闻,皱着眉头,满脸嫌弃:“闻着就一股鸟腥味,还大补?我看是大毒还差不多!也就焚天谷那老东西,才看得上这种扁毛畜生!”
万木谷老祖拄着拐杖,使劲戳了戳地面,戳得地面坑坑洼洼,语气里满是鄙夷:“老夫活了这么大年纪,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还没吃过鹤肉呢,今日倒是开了眼,就是这鹤,也太寒酸了点,简直丢尽了飞禽的脸!”
须弥山老和尚双手合十,嘴里念着经文,眼睛却睁得溜圆,盯着鹤尊直流口水,语气虚伪得可笑:“阿弥陀佛……贫僧不吃肉……但鹤肉……这般‘珍稀’,贫僧可以破例一次,就当是积德行善,超度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扁毛畜生了!”
离火世家老祖喷着熊熊烈火,热浪滚滚,几乎要把空气烤化,语气嚣张:“烤鹤肉!我负责生火!保证把这废物烤得外焦里嫩,就算柴点,也能凑活着吃,总比让它在这里碍眼强!”
玄冰谷老祖喷着刺骨寒气,冷气逼人,瞬间冻住了周围的碎石,语气刻薄:“炖鹤汤!我负责保鲜!省得这废物放坏了,炖出来的汤难以下咽,也省得浪费我们的时间!”
幻月楼老祖笑得妖艳,眼神里满是戏谑,盯着鹤尊,舔了舔嘴唇,语气轻佻又刻薄:“小鹤鹤~来给我当坐骑好不好?我保证不骑死你~不过就你这瘦弱的样子,估计连我一根手指头都驮不动,真是个没用的小东西!”
鹤尊站在半空,听着这帮老东西七嘴八舌地讨论怎么吃他、怎么用他、怎么骑他,一字一句,都像一把把尖刀,扎在他的心上,一张鹤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周身的灵力瞬间变得狂暴起来,羽尖的寒光更甚,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然后——
“炖你大爷的汤!”
他开口了,声音又尖又亮,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直直扎进那十六个人的耳朵里,震得他们耳膜嗡嗡作响,笑声瞬间停了大半。
“今天我把你们全炖了!一锅炖!炖成一锅王八汤!让你们这群老东西,也尝尝被人宰割的滋味!”
那十六个人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只他们眼中的“扁毛畜生”,居然敢这么跟他们说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多了几分错愕,随即又被更浓的嘲讽取代。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又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塔里射出,轻柔却带着一丝倔强。
是小花。
她小小的身子从塔里飞出来,落在鹤尊旁边,那小身子还在微微发抖,显然是被之前塔里的颠簸折腾得还没缓过来,花瓣上还沾着细小的灰尘,却依旧把小花苞昂得高高的,小脸上满是怒容,眼神里燃烧着倔强的火焰。
那十六个人又愣了一下,盯着小花看了半天,紧接着,山洞里再次爆发出比刚才更剧烈的狂笑,笑得癫狂,笑得前仰后合,仿佛要把肚子笑破。
“哈哈哈哈——我的天!这是什么?!”
天雷宗老祖捂着肚子,笑得差点从天上掉下来,浑身电光乱串,连站都站不稳,指着小花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这么小的花?这能干什么?泡茶喝吗?就这一朵,泡一杯茶都不够味,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
御风宗老祖笑得断臂处都在剧烈颤抖,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疼得她直抽冷气,却依旧笑得停不下来,声音尖利:“泡茶?一朵花泡一杯茶,够谁喝的?我看连塞牙缝都不够!这龚二狗是真没人了,居然派这么个小不点出来送死,简直是笑死人了!”
云澜宗老祖摸着下巴,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下巴上的血珠混着泪水往下掉,狼狈不堪,却依旧满脸嘲讽:“这花……这花是来搞笑的吗?就这小身板,一阵风就能吹倒,也敢出来挡我们的路?我看是来给我们添乐子的吧!”
焚天谷老祖的两个眼珠子转得都快飞出去了,只剩两团跳动的火光,语气里满是不屑:“送死?这么小的花也出来送死?我一口气就能把你吹成花泥,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真是自不量力!”
厚土宗老祖瓮声瓮气地说,语气里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这花,怕是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挡不住,我轻轻一捏,就能把你捏碎,简直是脆弱得可笑!”
金剑宗老祖举着断剑,对着小花比划了一下,剑尖的寒光直逼小花,语气刻薄:“我一剑就能把它劈成花泥,连渣都不剩,这么个小不点,也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真是不知死活!”
青木宗老祖的叶子疯狂抖动,这次是笑抖的,声音尖酸:“这么小的植物妖,我一根藤蔓就能缠死它,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也敢出来逞能,简直是丢尽了植物妖的脸!”
炎阳宗老祖的光芒闪得欢快,亮得刺眼,语气里满是戏谑:“烤了!烤花干!当零嘴!就这小花,烤出来估计也没什么味道,聊胜于无,就当是给我们解解闷了!”
冰魄宗老祖的冰蔓延过来,直逼小花,想把她冻成一朵冰花,语气冰冷:“冻起来!冰花!好看是好看,就是没什么用,留着当摆件,也比让这小废物在这里碍眼强!”
青桐谷老祖趴在地上,仰着头看,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这花……能不能吃?我看也就长得好看点,估计吃起来又苦又涩,连猪都不吃,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白玉门老祖用鼻子闻了闻,皱着眉头,满脸嫌弃:“闻着还挺香的……可惜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估计吃了也补不到哪里去,还浪费我们的时间!”
万木谷老祖拄着拐杖,戳了戳地面,语气里满是鄙夷:“老夫牙口不好,这花软,正好!可惜就是太小了,一口就能吃完,连塞牙缝都不够,真是扫兴!”
须弥山老和尚念着经,眼睛却死死盯着小花,语气虚伪:“阿弥陀佛……花也是生灵……但……这么小的废物,就算吃了,也不算破戒,贫僧可以破例一次,就当是超度它了!”
离火世家老祖喷着火,热浪滚滚,语气嚣张:“烤花!我负责烤!保证把这小废物烤得焦香,就算不好吃,也能解解闷,总比让它在这里碍眼强!”
玄冰谷老祖喷着寒气,冷气刺骨,语气刻薄:“冰花!我负责冰!冻成一朵冰花,摆在那里好看,也省得这小废物在这里乱蹦乱跳,惹我们心烦!”
幻月楼老祖笑得妖艳,眼神里满是戏谑,盯着小花,语气轻佻:“小花花~这么可爱~来给我当发饰好不好~就你这小身板,戴在我头上,也只能当个点缀,真是个没用的小东西!”
小花听着这帮老东西七嘴八舌地讨论怎么吃她、怎么用她、怎么把她当发饰,小脸涨得通红,花苞都快气炸了,浑身的花瓣都在微微颤抖,周身的灵力也变得狂暴起来,细小的花藤从她身上延伸出来,带着一丝凌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然后——
“一堆杂碎!”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一颗颗小石子,狠狠砸在那十六个人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怒火。
“欺负我上仙!今天小花把你们全吃了!嚼碎了吞下去!连骨头都不吐!让你们这群老东西,付出代价!”
那十六个人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错愕,显然没料到这朵小小的花,居然也敢这么跟他们说话,随即,又是一阵更肆无忌惮的嘲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