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剑顾不上与甄宓亲昵,尽管他很想!很想!但他的色不会色~欲熏心。
辞别甄家,赵剑带两名亲卫秘密往豫州萧县而来。
进入萧县时,天刚黑。
典韦在城门口一直等着。他是接到赵剑命令后从彭城赶来的。
赵剑去甄家前,派典韦带人护送吕绮玲回彭城探亲。
探亲之外,还给了吕绮玲另外一个任务。
看到典韦,赵剑心头一热,满是欣喜与敬重!
这便是三国第一忠勇的古之恶来,最可靠的贴身柱石!
曹操终究无缘得此死士,宛城那场乱战,本该殒命的典韦归了自己,葬送的是许褚。
自己的历次奔袭突击、险地破阵,典韦皆身先士卒,浴血死战,无数胜局皆有他以命相搏的功劳。
但凡涉险行动,赵剑第一个点将必是典韦,而这位虎将从无半分怨言,只披甲执戟,默然相随,以一身肝胆护他周全。
得此忠勇,何其幸哉!
随典韦进入客栈后,典韦立即汇报了他来萧县以后掌握的情况,糜竺在萧县,每天很忙。
赵剑点点头。
夜色如墨,只剩檐角的高挂灯笼透着昏黄的光。
赵剑一身玄色短打,裹紧了身上的大氅,身旁的典韦则如同一尊铁塔,握着腰间弯刀,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的暗影,连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两人悄无声息地立在糜竺府邸的朱漆门前。赵剑抬手,指节轻轻一叩,门声沉闷,绝无惊世之响。
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个仆人的头。
赵剑从袖中摸出一枚温润的玉珏,触手生温,玉质精纯,雕工亦是上乘。
他递给门卫,沉声道:“烦请通禀糜先生,就说故友特来拜访。”
门卫接过那玉珏,指尖甫一触及,便知这绝非寻常之物,顿时不敢怠慢,连忙躬身哈腰,捧着玉器匆匆入内。
不过片刻,厅内灯火亮起,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开了,糜竺一身正服,面容虽有疲惫,却难掩儒雅之气。
他亲自出门相迎,目光在赵剑与典韦之间短暂一扫,随即对着赵剑深深一揖,没有言语,只是伸手相请。
进入内室,灯火昏黄,烛火跳动,映得四壁书卷无声摇曳。
糜竺亲自关上了门,神色却比方才门外的夜色更显凝重。
两人分宾主落座,寒暄了几句家常话,赵剑马上说出了来意。
“兄长,我此番前来,实为江北而来。
自古,路通,则财通;财通,则国定。
江北眼下看似残败,实则是百废待兴之势。南有荆扬,北通兖豫,东走青徐,西往关中,若要通天下,必经江北。”
赵剑顿了顿,审视的看着糜竺,继续说道:“我以为,糜家可从江北开三路商道:其一,水路,沿江水系直达江淮,舟船往来,日运千金不绝;
其二,旱路,修固驿道,连接中原与江南,使车马往来无阻;
其三,边贸,北接兖豫冀,南连吴越,让南北之货互通,消去灾荒战乱之虞。
糜家久居徐州,洞悉天下商情,懂利、懂路、懂人。
且糜家富甲一方,手中既有财资,又有天下网罗。若能开江北商路,不过是糜家商栈举手之事,也是布局天下商路一环。”
最后,赵剑话音渐沉,却字字掷地有声:“兄长,小弟乃肺腑之言,糜家入驻江北,不是帮我赵剑,是救江北万千百姓生机,是为糜家开一扇天下之门!”
他顿了顿,语气中添了几分压人的气势:“如今天下纷乱,江北虽是最重,今有我雁门军管辖,江北必然不会再遭太多刀兵之祸。
糜家若能在此立脚,便可坐拥南北流通之利。有雁门军在,江北给糜家的,将是一座可传子孙后代之天下商港。
这,将是糜家百年不衰之根本!”
说罢,赵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笑意深不见底,直视糜竺。
屋内,烛火跳动,映着赵剑的身影有点深不可测。
糜竺静静听着。
他知道这个妹夫,不是池中之物。江北之地衢四方,确是商贾逐利的天赐良壤。
赵剑占据江北后的困境,糜竺心里很清楚。尽管他在择主上看中了刘备,但赵剑的实力,以及他的崛起之路,糜竺岂会不闻不问。
何况,赵剑娶了他妹妹糜贞。不管是赵剑确实喜欢妹妹,还是因色而娶,至少妹妹嫁过去至今没有受过委屈。
这从妹妹的书信,以及他的人在暗地里的关注都得到了证实。
赵剑对妹妹很好!
有这层关系,糜竺暗地里更在关注着赵剑。今日赵剑前来,并没有述说自己的困境,更没有要求他糜家去为他做事,只是一个建议,而这个建议里,既包含了赵剑为糜家所想的感情,又是赵剑为自己解困的一个良方。
糜竺心里清楚,赵剑定然是由甄家而来,甄家的实力,就是他糜家也不敢相比。
不管甄家会不会入驻江北,都是会给赵剑解困的,赵剑能来游说他,是对他糜家的重视。
只是,他不会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