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耳闻。”
瞿成的母亲叫杨琼,民正银行总行行长,她脸上淡淡地笑了一下,说,“跟成山去非洲的保镖。”
“是我,叔叔阿姨好。”
顾川北小幅度鞠了一躬,靠边站让对方进门,那股紧张感还没消散,他站在一边,手一时有点不知道放哪。
“嗯。”
瞿敬宽换鞋间隙也朝他点了个头,问,“今天热搜上的那个是你?”
顾川北没想到对方开口就是这个,他本就忐忑,瞿父这一问直接让他更是呼吸暂停,僵硬地杵在那儿张了张嘴。
他们问这个是、是要…
“说话注意点。”
杨琼将碎发抿到而后,皱眉制止丈夫,“别吓着人家小孩。”
“我们只是恰巧看到了。”
她看着顾川北,解释,“放心,没事。
你不是公众人物,个人隐私本来就不该放到网络台面。
始作俑者已经在处理。”
“是,我就问问。”
瞿敬宽笑了声,拍了把顾川北的肩膀,也安慰他,“小事儿一桩,成山有最好的律师,谁在背后使坏曝光,吃不了兜着走。”
预想中的责问没有到来,顾川北心头倏地一热,他咽了口口水,“……谢谢叔叔阿姨。”
“爸,妈。”
瞿成山走出来,他煮了锅面端到餐桌,擦干净手叫人,“这么晚了过来。”
“因为我等不及想见哥哥!
!
!”
瞿昀峥见着人,迈着小腿一头扎进瞿成山怀里,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个响的,奶声奶气地喊了一串,“哥哥哥哥哥!
你终于回来啦!
我已经上一年级了呢!”
瞿成山也亲了亲峥峥,把小不点儿放地上,“先去洗手。”
“好!”
峥峥清脆地答应,一个人蹦蹦哒哒地去了卫生间。
“带了盒月饼给你这个孤家寡人。”
瞿敬宽把手里的东西放桌子上,“峥峥要和哥哥一起吃月饼…哎,这还没吃饭?”
“嗯,稍等一会儿。”
还有菜码没切完,瞿成山叫顾川北,“小北跟我来厨房。”
顾川北点点头,对瞿父瞿母说了句失陪,然后走进厨房,拉上了磨砂门。
瞿敬宽脱了外套搭在衣架上,盯着紧闭的磨砂门,跟杨琼猜测,“成山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北了。”
杨琼拉开椅子,瞥他一眼:“给出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