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亲口指认,铁证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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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鹤眉峰微蹙,手腕一沉再度刺下,剑刃却在半途被两根修长手指稳稳夹住。

  “苏……尘渊掌教!”

  他当即松手,垂袖躬身,朝苏荃深深一揖。

  从前苏荃是真传弟子,他还能倚着资历唤一声“师弟”;如今对方执掌茅山,名号压得满山云气都低了三分,哪还容得半分随意?

  “王福怎么死的?”苏荃声音很轻,像拂过纸灰的一缕风。

  “说是心疾猝发,当场就没气了。”千鹤答得干脆。

  “是被人活活逼死的。”苏荃目光扫过那片瓦,轻轻摇头,“瓦上有怨气缠着,法力劈不开,除非你拿剑当棍子,硬生生抽烂它。”

  “逼死的?”千鹤瞳孔一缩,视线猛地投向灵堂角落里几个跪着啜泣的家属,“这……”

  苏荃没接话,也没伸手去管。

  只转身踱回任发身边,语调平和:“任伯父,王福跟您交情如何?”

  任婷婷终究没与苏荃拜过天地,眼下这声“伯父”,便仍得规规矩矩地叫着。

  “交情不浅。”

  任发颔首,“老头子实在,做生意从不糊弄人,心也热,常往穷巷子里送米送药。”

  苏荃略一点头:“他是被人害死的。”

  “啊?”

  任发盘在掌心的核桃“咔”一声顿住,指节泛白,“贤侄,这话……”

  “尸身有横死之怨,缠得极深。”苏荃抬眼,望向那几个伏地抽噎的背影,“他们身上,也沾着同源的怨气——不是凶手,怎会染上这等阴毒?”

  任发沉默片刻,喉结一滚,声音沉得像砸进井底的石子:“查!必须把人揪出来,给王老头讨个清白!”

  “等法事收尾再动手。”苏荃淡声道,“眼下人杂,不便翻脸。”

  任发长长吁了口气:“是家里人下的手……家丑不外扬啊。王老头还有两个儿子,往后还得在这镇上过日子。”

  “好。”苏荃没再多言,只朝千鹤递了个眼神。

  千鹤立刻会意,不再纠缠怨气,手腕一翻,桃木剑改刺为砸,“啪”地一声脆响,瓦片四分五裂。法事照旧推进。

  天边晚霞渐褪,纸灰飘尽,吊唁的人群陆续散去。

  偌大的王宅,只剩下一屋子白发老者——全是任家镇商会的老东家。

  任发坐在槐木太师椅上,面色冷硬如铁。

  “任老爷……”一个柳腰细眉的妇人怯怯开口,嗓音带着几分甜腻,“您这是……?”

  她是王福的小妾,李支梅。

  “你自己说。”任发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地砖,“怎么下的手?”

  满座哗然。

  众人原以为留下是听训示、分摊后事,谁料竟是一场当堂问罪。

  李支梅脸色霎时褪尽血色,勉强扯出个笑:“哎哟……”

  “任老爷这话,奴家可不敢应。”她指尖绞着帕子,“王老爷确是心口一疼就倒下了,几位爷都能作证啊!”

  她身后站着两人:管家松全,小厮钱进福。

  “对,我们亲眼见的!”两人齐声附和。

  李支梅还掩面哽咽:“若不信,大可验尸——身上可有一处青紫?一道刀口?”

  任发目光迟疑地转向苏荃。

  苏荃静静看着几人,缓缓开口:“他确实是心疾而亡。但那心疾,不是病来的,是被人用怨气催出来的。”

  “你这毛头小子,胡吣什么!”李支梅猛然抬头,眼里泛起凶光。

  王家搬来不久,只听过苏荃的名头,却没见过真人。

  “胡吣?”

  苏荃摇摇头,神色平静,“那就请王福本人,来问你们。”

  他指尖凌空一划,朱砂符印倏然成形,口中轻诵:“魂兮归来。”

  王福亲自来问?

  满堂老者面面相觑,脸上写满惊疑。

  只不过转眼之间,众人齐齐倒抽冷气,李支梅更是失声尖叫,整个人猛地一颤,险些跌坐在地;那两个男人脸色霎时惨白,瞳孔骤缩,手心汗湿得几乎攥不住衣角。

  清冷月光斜劈进门框,一个穿寿衣的老者直挺挺立在灵堂门口——皮肉干瘪,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两道目光如淬毒的钩子,阴森森钉在屋里每一个人脸上。

  正是刚咽气没多久的王福!

  灵堂顿时炸了锅,哭喊、撞翻凳子、掀翻供桌的声音乱作一团。王福就堵在唯一出口,谁也不敢往他身上撞,只能连滚带爬钻进八仙桌底下,或缩进太师椅背后,抖得像风里枯叶。

  唯有任发端坐主位,纹丝不动;几位常年住在任家镇的老辈人也稳稳坐着,没挪半寸,全都朝苏荃望去,眼神沉静,满是笃定。

  这些年多少邪祟作乱,哪回不是她亲手摁死?眼下不过一只冤魂现身,何须慌成这样?

  王福本就含恨而终,此刻仇人近在咫尺,胸中怨气轰然翻涌,整具魂躯竟隐隐透出赤红血光,眼见就要蜕成披红衣、索人命的厉鬼!

  那股怨念如冰水灌顶,灵堂内凭空卷起一阵刺骨阴风,吹得孝布猎猎狂舞,纸灰打着旋儿乱飞,人群更是吓得抱头缩颈,连大气都不敢喘。

  “够了。”

  苏荃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铜磬敲进所有人耳中:“冤有头,债有主,莫惊扰旁人。”

  李支梅几人瞠目结舌之际,王福的鬼影竟真生生僵住,连翻腾的怨气都一点点收束回体内,仿佛被无形绳索勒住了咽喉。

  “谢仙人开恩!”

  他深深俯首,额头几乎触地。

  任发这时也沉声开口:“王福,你到底是怎么走的?当着大伙儿说清楚。若真有人害你,我等必替你讨个公道!”

  “就是他们!”王福抬手直指管家松全、小厮钱进福,还有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的那个女人,嘴角扭曲,牙关咬得咯咯响:“这贱人趁我不在家,勾搭这两个畜生!”

  “前日我跑完生意回来,撞破他们三人苟且,当场就被捆住手脚,倒吊在梁上!”

  “我本就有心口顽疾,怒极攻心,又倒悬窒息,没撑过半个时辰,活活憋死在屋里!”

  “可这毒妇还不罢休,竟与两个狗腿子密谋——等把我丧事办完,立马吞掉我王家祖产!”

  后面的事便顺理成章了。

  苦主亲口指认,铁证如山,李支梅再无半句狡赖,连同松全、钱进福一道锁进县衙大牢,只等秋后问斩。

  当然,为保王家颜面,此事严密封锁:对外只说李氏突患急症返乡养病,管家则以“失职误事、照看不周”为由革退,体面遣散。

  次日出殡一切如常,棺木入土,黄纸漫天,再未起半点异象——王福的魂魄早被苏荃亲自引渡,安然赴阴司报到。

  近来倒也清闲,任婷婷与胡柒月双双闭关参悟,不便叨扰,苏荃便暂居任家镇,每日晨练吐纳,午后翻翻旧卷,倒也自在。

  义庄虽没了九叔坐镇,但千鹤修为扎实,在外道修士中也算拔尖,守着这点香火地,倒也安稳无虞。

  何况千鹤素来板正,眼里揉不得沙子,秋生文才在他眼皮底下连偷懒都得掐着点,这几日简直如履薄冰,叫苦不迭。

  又过了五六日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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