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东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告诉柳义安，游戏升级了。」
说完，他拉着欧阳羽霞迅速离开现场。
......
回到出租屋，林浩东脱下夹克，老猫帮他处理伤口。
子弹擦伤，不深，消毒包扎就行。
“是武煞干的。”项文睿盯着电脑屏幕，“我在国际雇佣兵暗网查到了他的资料。”
“真名不详，越南裔，前越南特种部队成员，退役后干起了这行。擅长狙击和近身刺杀，从未失手。”
「收费不便宜吧？」林浩东居然还笑得出来。
项文睿:“起价五十万。总共要了120万！”
欧阳羽霞脸色凝重：“林大哥，我们必须马上向省厅请求支援！这是职业杀手，不是街头混混！”
「不用。」林浩东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肩膀，「他失手了一次，就不会再用同样的方法。狙击失败，接下来应该是近身刺杀。」
老猫擦拭着手枪：【东哥，咱们得主动出击。等杀手找上门，太被动了。】
「同意。」林浩东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文睿，能锁定武煞的位置吗？」
“我试试。”项文睿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他在暗网有接单记录，通常会在任务期间登录查看情报。如果能追踪到Ip地址……”
“有了！最后一次登录地点在北郊，具体位置需要时间精确定位。”
「给你两个小时。」林浩东说，「老猫，准备家伙。」
「羽霞，你联系丽都警方，以查案为由，调取赌场周边的监控。我要知道武煞长什么样。」
“那你呢？”欧阳羽霞问。
「我？」林浩东笑了，笑容里透着寒意，「我去给柳义安送个礼物。」
一小时后，林浩东独自来到义安堂控制的一家夜总会。
现在是下午，夜总会还没营业。
门口的小弟认识他——这两天林浩东的照片已经在义安堂内部传遍了。
“林……林先生……”小弟腿都在抖。
「柳义安在吗？」
“不……不在……”
「打电话，叫他来。」林浩东径直走进去，在VIp区的沙发上坐下，「告诉他，我只等半小时。过时不候。」
小弟赶紧打电话。
二十分钟后，柳义安带着何师爷和四个保镖匆匆赶到。
他脸色很难看，显然已经知道了赌场枪击的事。
“林兄弟，这是什么意思？”柳义安强压怒火，“咱们不是说好了……”
「说好什么了？」林浩东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说好你关掉所有非法生意，结果暗地里请杀手？」
「柳老板，你这人不实在啊。」
柳义安脸色一变：“什么杀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武煞，越南来的，要价120万，买我性命。」
林浩东点燃打火机，火苗跳跃，「那小子，刚才在好运来棋牌室，差点把我脑袋打开花。柳老板，你这钱花得不值啊。」
柳义安和何师爷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林浩东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林兄弟，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柳义安还想强词狡辩。
「行了，别演了。」林浩东打断他，收起打火机，「我来就为一件事：取消订单，让武煞滚蛋。否则……」
他站起身，走到柳义安面前。
四个保镖立刻上前，但被林浩东一个眼神逼退——那眼神太可怕了，像猛兽盯上猎物。
「否则，我保证你活不到明天太阳下山。」
柳义安额头渗出冷汗，但还在强撑：“林浩东，你别太过分！这里是丽都，不是秦城！”
「所以呢？」林浩东笑了，「所以你能请杀手，我不能杀你？柳老板，你这逻辑有问题啊。」
他拍了拍柳义安的肩膀，动作很轻，但柳义安感觉像被铁钳夹住。
「我这个人，很讲道理。」林浩东说，「你派人杀我一次，我废你一条胳膊，不过分吧？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话音刚落，他右手闪电般探出！
“咔嚓！”
柳义安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肘关节脱臼，外加桡骨骨裂。
“啊——”柳义安惨叫出声，跪倒在地。
四个保镖这才反应过来，掏枪的掏枪，拔刀的拔刀。
但林浩东更快！
他夺过最近一人手中的刀，反手砍在第二人持枪的手腕上，同时一脚踹在第三人腹部，第四人的刀还没举起，就被林浩东用肘部击中太阳穴，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四个保镖全倒地。
林浩东把刀扔在地上，蹲下身，看着疼得脸色惨白的柳义安。
「现在，能取消订单了吗？」
柳义安咬着牙，嘴唇都咬出血了：“取……取消……”
「打电话。」林浩东把手机递给他，「开免提。」
柳义安颤抖着拨通何师爷给的号码——武煞的紧急联络方式。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
“说。”嘶哑的声音。
“订单……取消。”柳义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边沉默了几秒：“定金不退。另外，再赔偿我二十万损失费。”
“为……为什么？”
“我已经开始工作。”武煞说，“目标比预计的难对付。再给20万，或者我继续，事成之后再给70万。”
柳义安看向林浩东。
林浩东摇摇头，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柳义安明白了，对着手机说：“那，那就继……继续。”
“你还算明智。”武煞挂断电话。
林浩东拿回手机，笑了：「柳老板，你这是何苦呢？花钱买自己命短？」
柳义安眼中满是怨毒，但不敢说话。
林浩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行了，礼物送到，我走了。」
「对了，你那条胳膊，找个好医生还能接上，不过以后阴雨天会疼。算是给你长个记性。」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记住，游戏还没结束。咱们慢慢玩。」
离开夜总会，林浩东拨通项文睿的电话。
「怎么样？」
“锁定范围了！北郊一个废弃的化工厂区，具体哪栋建筑还在排查。”
“另外，欧阳队长调到了监控，截取到了疑似武煞的图像——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脸，但身上有纹身。”
「发给我。」林浩东拦了辆出租车，「让老猫准备好，今晚咱们去会会这位越南朋友。」
晚上十点，北郊某废弃化工厂区。（就是柳义安给定金的那个废厂区）
这里曾是丽都的工业心脏，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
锈蚀的管道像巨蟒般缠绕着破败的厂房，破碎的窗户像黑洞洞的眼睛，凝视着黑夜。
林浩东、老猫、项文睿潜伏在一栋三层办公楼的天台上。
欧阳羽霞留在外围接应，同时协调警方——如果情况失控，随时可以呼叫支援。
“热成像显示，3号厂房里有一个人。”项文睿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面是无人机传回的热感图像，“体型偏瘦，应该就是武煞。”
老猫架着狙击步枪——这是他下午刚从黑市搞来的，俄制SV-98，带夜视瞄准镜。
【东哥，直接狙了？】老猫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