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汗难以置信：“天梯？你们爬了天梯？不可能！那地方没人能爬上来！我的人都......”
林浩东说：「你的人，二十一个，都死了。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们是来真的。」
「现在，让你剩下的人放下枪，投降。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卡汗眼神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变成狠厉。
他冷笑一声：“就凭你们几个？我外面还有五十多个兄弟。只要我喊一声，你们全得死。”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几声闷响——是弩箭发射的声音，然后是人体倒地的闷响。
那是马超和邓彪在用弩解决巡逻队。
卡汗脸色又变了，变得惨白。
林浩东笑了：「听见了吗？你的巡逻队，已经没了。现在你只剩下房子里睡觉的那些人。你觉得他们来得及救你吗？」
卡汗咬着牙，不说话，眼神闪烁不定，在思考对策。
他在军队干过，不是没经过生死，但此刻他真的怕了——
这些人能无声无息地爬上天梯，能无声无息地干掉他二十一个哨兵，能无声无息地摸到他床边，这得是多狠的角色？
林浩东脸色一凛：「我给你三秒钟考虑。一......」
卡汗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二......」
卡汗终于开口：“好，我让他们投降。但是你得保证，不杀我和我的家人。”
“我是真理军的头领，但我也是父亲，是丈夫。你如果杀我，我的人不会放过你们。他们知道我死了，会跟你们拼命。”
林浩东说：「可以。但你抢我的东西，得还回来。还有，杀了我们的人，你得给个交代。」
卡汗点点头，冲外面喊了几句印地语，声音很大，带着愤怒和不甘。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从房子里冲出来，但很快就被枪声压了回去——
马超和邓彪已经控制了局面。
过了一会儿，村子里的房子里陆续走出人来，一个个睡眼惺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有的人还光着膀子，有的人只穿着内裤，有的女人裹着毯子，抱着孩子，一脸惊恐。
马超和邓彪站在空地上，用枪指着他们。
马超手里端着一把AK，枪口扫过人群。
邓彪手里拿着手枪，另一只手握着刀，刀上还在滴血。
老猫走出去，用印地语喊话，声音洪亮：【所有人，放下武器，蹲在地上！】
【谁敢乱动，立刻开枪！】
那些人看到巡逻队的人已经躺在地上，倒在血泊中，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僵硬。
再看看卡汗被押着从房子里出来，脖子上架着刀，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知道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枪，蹲了下来。
林浩东数了数，大概四十多个人，加上被解决的二十一个哨卡和十二个巡逻队，总共七十多个，跟辛格说的差不多。
还有十几个女人和孩子，躲在房子里不敢出来，透过门缝往外看。
林浩东对卡汗说：「地下室在哪儿？」
卡汗指了指房子里面，说：“床下面，有个暗门。”
林浩东让老猫押着卡汗，自己走进房子。
他掀开床垫，果然看到地上有一块木板，木板上有把手。
他拉开木板，下面是一个斜向下的楼梯，黑漆漆的，一股霉味和铁锈味扑面而来。
林浩东打开手电筒，顺着楼梯往下走。
地下室不大，大概二十平米，但堆满了东西。
靠墙是一排木头架子，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现金——美元、欧元、卢比、人民币，一捆一捆的，用橡皮筋扎着，有的还带着银行的封条。
粗略数了数，美元大概有五十万，欧元二十万，卢比不好算，但看起来至少有上千万，人民币大概有两百多万。
架子下面是几个铁皮箱子，打开一看，全是金条——标准的四百盎司金条，有的还刻着瑞士银行的标志。
林浩东拿起一根掂了掂，很沉，大概十二公斤左右。
数了数，一共二十根。
墙角堆着各种首饰——项链、戒指、手镯、耳环，有的还带着标签，明显是从抢劫的商店里拿来的。
还有几块手表，劳力士、欧米茄、百达翡丽，随便一块都值几十万。
另一边堆着电子产品——手机、笔记本电脑、平板、相机，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有的还是崭新的，没拆封。
林浩东翻了翻，在最里面找到了自己工地被抢的那一百二十六万现金——
用蛇皮袋装着，上面还印着浩然集团的logo，红色的大字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中国公司被抢的东西。
有几个袋子上印着“中水电”的标志，还有一个箱子上印着“华为”的logo，里面全是崭新的手机。
林浩东让老猫下来，把东西全部搬出去。
清点了一下，光是现金，就有差不多五千万人民币——美元换算过来大概三百五十万，欧元一百五十万，卢比大概八百万，人民币两百多万，加起来五千万出头。
金条二十公斤，按现在的金价，值两三千万。
首饰什么的没法估价，但随便看看也知道不少——光是那几块手表，加起来就值两百多万。
林浩东看着这一堆东西，对卡汗说：「抢了这么多，够你死十回了。」
卡汗低着头，不说话。
他蹲在墙角，两个女人蜷缩在他身后，瑟瑟发抖，其中一个还在小声啜泣。
......
天快亮了。
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山里的雾气开始升起，远处的山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林浩东坐在卡汗的房子里，面前摆着一杯茶——是卡汗的女人煮的，印度奶茶，加了姜和香料，喝起来有点辣。
他没有喝，只是看着茶杯里冒出的热气。
卡汗蹲在墙角，两个女人蜷缩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卡汗的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马超走进来，身上还带着血腥味，但精神抖擞：“东哥，都清点完了！”
“现金加金条，差不多值八千万。首饰什么的，大概也值个几百万。”
“武器有AK四十七把，步枪二十支，手枪十几把，火箭筒两门，弹药若干，还有两辆改装过的皮卡，架着机枪。”
林浩东点点头，看向卡汗：「抢了这么多财物，杀了不少人吧？」
卡汗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您说过，我投降，您不杀我。”
林浩东笑了：「我说过吗？哦对，我说过。但那是建立在你不耍花招的基础上。你耍花招了吗？」
卡汗说：“我没有！我按你说的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