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东走到卡汉面前，缓缓蹲下，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家伙道：
「没有？那我问你，我来的消息，谁告诉你的？」
卡汗脸色变了变，眼神闪烁：“是......是辛格。”
“他跟我说，有几个中国人要来报仇。但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快，这么......”
林浩东说：「这么厉害？对，我确实厉害。但你知道我为什么厉害吗？」
卡汗摇摇头。
林浩东说：「因为我从不轻易放过杀我兄弟的人。」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像山里的夜风：「你杀了五个中国人，重伤六个，轻伤十个！」
「那些人有父母，有老婆，有孩子。他们跟着我出来打工，是想多挣点钱，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结果呢？被你的人杀了，扔在路边，像扔垃圾一样。」
「还有，你抢了多少中国工地？打了多少中国工人？」
「你以为中国人好欺负，抢了就抢了，杀了就杀了，没人敢来报仇，对吧？」
卡汗慌了，额头上冒出冷汗：“您说过不杀我的！您是中国人，中国人说话算话！”
“我投降了，我配合你们了！”
林浩东冷冷一笑，一字一句地说：「中国人确实说话算话。但前提是，对方是个人！」
「你觉得你算人吗？」
卡汗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浩东继续说：「你抢劫，杀人，强奸，无恶不作。」
「你手上有多少条人命？印度人的，中国人的，其他国家人的。你算过吗？」
卡汗低下头，不说话。
林浩东站起来，走到门口，背对着他：「马超，把他带到村子里，让那些村民看看。」
马超一愣：“东哥，你是想......”
林浩东说：「真理军欺负了这些村民多少年？抢他们的东西，抓他们的女人，杀他们的家人。他们比我们更恨卡汗。」
「现在，让他们自己决定卡汗的结局。」
卡汗听到老猫翻译过来的话，脸色惨白如纸，拼命挣扎：“不！你们不能这样！”
“你们杀了我！给我个痛快的！我是头领，给我个体面的死法！”
林浩东没有理会他。
马超则一把抓住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卡汗还在挣扎，他双脚蹬地，双手乱抓，嘴里不停地喊叫道：“杀了我！求你们杀了我！”
他的两个女人哭喊着扑上来，却被邓彪给拦下了。
村子里，那些被真理军抓来的苦力和村民们已经聚集在一起，看着被押出来的卡汗。
他们有的是被抢了粮食的农民，有的是被抢了女儿的父亲，有的是被抓来当苦力干了三年活的壮丁。
他们看着卡汗，眼神里全是仇恨——那种积压了多年的、深入骨髓的仇恨。
老猫用印地语说，声音传遍整个村子：【这个人，杀了多少人，抢了多少东西，你们比我们清楚。现在，他的命，交给你们。】
人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怒吼。
一个老人第一个冲上来，对着卡汗就是一脚，踢在他脸上：“你还我女儿！她才十五岁！你把她抓走，折磨了三天，然后杀了她！你这个畜生！”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拳打脚踢，指甲抓，牙齿咬。
卡汗的惨叫声淹没在愤怒的吼声中。
他想挣扎，但被人群压得死死的。
他想求饶，但没人听他的。
林浩东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苏媚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东哥，这样是不是太......”
林浩东说：「太残忍？对敌人残忍，就是对朋友仁慈。」
他转过身，看着苏媚，眼神平静：「你知道卡汗做过什么吗？除了杀我们的人，他还杀过多少无辜的村民？强奸过多少女人？抢过多少穷人的最后一口粮食？」
「让被他欺负的人亲手报仇，才是真正的公道。」
「法律管不了的地方，就得用这种方式。」
苏媚点点头，又恢复了昔日的杀气。
半个小时后，人群散开。
卡汗躺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
他的脸已经认不出来了，身上全是血和伤。
但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天空，瞳孔放大，仿佛死不瞑目。
林浩东走过去，看了一眼，转身说：「把他扔到悬崖下去喂虫蚁。」
「那些武器，留给村民，让他们自己保卫自己。现金和金条，带走。」
老猫说：【东哥，那些首饰呢？】
林浩东说：「分给村民。他们被欺负了这么多年，该得点补偿。」
村民们听说要分首饰，一个个感激涕零，纷纷跪下磕头。
有的人趴在地上，额头贴着泥土，嘴里念叨着感谢的话。
林浩东赶紧让老猫把他们扶起来：「别这样，应该的。这些本来就是你们的。卡汗抢了你们的东西，现在我们还给你们。」
临走时，那个第一个冲上去打卡汗的老人，拉着林浩东的手，老泪纵横。
他的手粗糙得像树皮，布满了老茧和裂纹，但此刻紧紧地握着林浩东的手，不肯放开。
“恩人，我女儿被他们抓走，折磨死了。我老婆哭瞎了眼睛，去年也走了。”
“我一个人活着，就是想等这一天。今天您替她报了仇，我给您磕头了！”
说着就要跪下。
林浩东扶住他，双手用力，不让他跪下去：「老人家，别这样。好好活着，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们了。」
老人使劲点头，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流。
......
从山里出来，林浩东一行人直接去找辛格。
辛格正在家里数钱——林浩东给他的那八万美金，他还没花完。
看到林浩东，他吓了一跳，手里的钱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先生！您还活着？！”
林浩东笑了，但那笑容让辛格后背发凉：「怎么，你希望我死？」
辛格赶紧摆手，脸上的肥肉都在抖：“不不不，我是说，您太厉害了！真理军那么多人，您竟然......您竟然......”
林浩东说：「竟然还活着，而且还把他们都灭了。辛格先生，我来，是想谢谢你。要不是你的地图，我们也找不到路。」
辛格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额头上冒出冷汗：“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都是朋友嘛，互相帮忙。”
林浩东说：「还有件事想问你。」
辛格说：“您说，您说。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您。”
林浩东说：「你是不是跟卡汗有联系？我们去的消息，你是不是通知他了？」
辛格脸色一变，随即强笑道：“林先生，您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我收了您的钱，怎么会出卖您？”
林浩东打断他：「卡汗亲口说的。在他死之前。」
辛格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的裤裆湿了，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林先生，我......我是没办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