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景元的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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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宙第一小可爱」:“原来神策将军是有夫人的啊?!”

  「金人巷第一美男」:“没错!杏夫人的大名早已传遍了仙舟,只是还未曾有人有幸得见。今日能确定情报属实,已是大幸!”

  「翡翠」:“仙舟将军的夫人……这倒是个大新闻!有趣……「十王司」居然没有介入……”

  「知名不具」:“……虽说情有可原,但出轨终究是既定事实……”

  「螺丝咕姆」:“理性分析:以景元将军的社会地位,复数配偶并非不可接受的社会行为。”

  「裳裳唯一账号」:“老师!大吃一惊了!快点仓皇逃窜吧!!”

  弹幕炸开了锅,像一锅煮沸的粥,后面跟着一连串的表情包,有担心的、有捂嘴笑的、有吃瓜看戏的,五花八门,热闹得像过年。

  而同一时间。

  「死境」某个无法抵达的房间里。

  镜流一边包着饺子,一边面色阴沉地看着直播画面。

  她冷哼一声,那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刮出来的:

  “我当真不敢相信,我这徒儿竟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她手里的饺子皮被捏得微微变形,边缘的褶子开始变得参差不齐。

  “嗯?”

  对面的莎布明显愣了一下:“他不是告诉过你吗?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莎布觉得这没什么好气的。

  演戏嘛,总要演得像一点。

  景元演得那么卖力,连她都快信了,这不是说明他演技好吗?

  怎么到了镜流这里,就变成“荒唐之事”了?

  闻言,镜流再次摇头,脸色愈发阴沉。

  “若是当真逢场作戏,他又何必回头去寻那些女子?又何必在力量恢复后,继续与那「未竟王」纠缠不休?”

  “额……”

  莎布张了张嘴,有心替景元辩解两句。

  毕竟景元对自己还挺礼貌的——哪怕是现在有了打破和自己之间赌局的能力,也没有选择食言,而是继续在想办法为诸界考虑。

  这份信守承诺的品格,在莎布见过的人类里,算得上是凤毛麟角了。

  但问题是……

  这种关于“出轨”的事情,莎布是真没办法帮他辩解。

  打铁还需自身硬!

  可景元是真硬不起来啊!

  她总不能说“他只是在演戏,所以那些内衣、丝袜、上下其手都不算数”吧?

  这话说出去,李素裳都不能信吧?

  是!无论在外界还是在仙舟内部,景元的表现总是无可挑剔。待人谦逊有礼,行事老成持重,说话滴水不漏,做事面面俱到。他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每一个零件都严丝合缝,每一次运转都恰到好处。

  可那前提,是要在仙舟,且「记忆」完全。

  想一想景元之前遭遇的场景吧——

  失去「墟界」的记忆→

  被莫名其妙送到「云城」→

  再从「云城」降维至「提瓦特」→

  最后面对一个陌生的奇幻世界。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

  在这种“朝不保夕”的状态下,在这种“今天可能是最后一天”的恐惧中,你让他如何保持仙舟将军的从容?你让他如何坚守那些建立在“明天还会到来”这个前提之上的道德准则?

  更别提,那几个朝夕相处、且不得不亲密接触的女子了——

  天真可爱的诺艾尔。

  她会在你受伤时笨拙地给你包扎,会在你疲惫时给你端来一杯热茶,会在你心情不好时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你,小声地问“你怎么了”。她的单纯不是伪装,她的善良不是表演,她是真的、发自内心地对你好。

  温柔体贴的玛格丽特。

  她会在清晨为你准备早餐,会在深夜为你留一盏灯,会记住你随口说过的一句“有点想吃甜的”,然后在第二天变魔术一样端出一盘刚出炉的曲奇饼。

  英姿飒爽的罗莎莉亚。

  她平时冷得像一块冰,对谁都不假辞色。但缺会任由你的肢体接触,无论什么部位,无论有多亲密,她最多也只会用一种嫌弃的表情看向你,用那种看垃圾的目光将你想要的东西给你。

  妩媚性感的夜兰。

  她的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在勾引,每一个微笑都像是在挑逗,但你真的靠近时,她反而会后退一步,用那种“你以为你是谁”的眼神看着你,让你心痒难耐。

  热情似火的安柏。

  她是那种会拉着你的手在城里奔跑的女孩,是那种会在你面前毫无顾忌地大笑的女孩,是那种让你觉得“活着真好”的女孩。

  知性优雅的菲尔戈黛特。

  她会在你困惑时给你指点迷津,会在你迷茫时给你方向,会在你需要一个人说话时安静地坐在你身边,听你说完所有的话,然后轻轻说一句“会好的”。

  还有诺艾尔的内衣、玛格丽特的丝袜、罗莎莉亚的修女服、夜兰的紧身衣、安柏的热裤、菲尔戈黛特的长裙……那些带着体温的、柔软的、散发着少女体香的衣物,就这样被塞进了景元的手里。

  甚至不问缘由,只有信任。

  试问,在这种情况下,有哪个男人能扛得住?

  特别是,这些女孩子根本不在意你开后宫,也不厌恶你的毛手毛脚行为,甚至主动将贴身衣物送给你——直接脱那种!

  说白了,景元不是什么纯粹的圣人。

  他只是在道德层面上严格约束自己罢了。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着正常的欲望、正常的冲动、正常的“想要”。

  那些欲望在仙舟时被他的意志压着,被他的身份锁着,被他的责任感捆着——

  但在一个没有仙舟、没有记忆、没有未来的世界里,那些枷锁,一个接一个地松开了。

  而面对这些逐渐倾心于他的女孩子,他也会心动,他也会有挣扎和渴望。

  他也会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想着诺艾尔的笑脸;也会在独处时走神,回忆玛格丽特指尖的温度;也会在梦醒时分,恍惚间以为自己真的爱上了她们中的某一个。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他可是单身!

  他没有妻子,没有家庭,没有任何束缚他的道德枷锁。他可以爱任何人,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可以过任何他想过的生活。

  于是——

  “出轨”就在这么阴差阳错中发生了。

  不是他想要出轨,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轨可出。

  但无奈的是,莎布还是无法为景元辩驳。

  因为“出轨”是客观事实,不管原因是什么,不管背景是什么,不管他当时有没有记忆——他确实和那些女子有了暧昧关系,确实收了她们的贴身衣物,确实对她们上下其手。

  这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洗不白。

  但又不能否认,景元这么做确实是在为后续的破局做铺垫。

  他的那些“好色”、“变态”的行为,成功地骗过了樱,骗过了mei,骗过了整个「十三英桀」的情报网,也骗过了身在局中,正在观测他的人。

  所以事情就变得很复杂了。

  他不是纯粹的受害者,也不是纯粹的加害者;他不是纯粹的好人,也不是纯粹的罪人。

  他是一个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记忆下,做了错误的事,却阴差阳错地促成了“正确”结果的人。

  “算了吧,镜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别掺和那孩子的事了。”

  莎布只能用这种办法来让景元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毒打,主打一个“差不多得”。

  然而镜流却没有一点想要放过景元的意思,视线一刻不离「法则汇聚之地」,像是要把景元从那片光幕里拽出来:

  “不必管我,母亲。”

  她的声音冷肃:

  “养不教,父之过。若是其他问题,镜流自当放任景元自行解决,其智计谋略远在镜流之上。”

  她顿了顿,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

  “但!唯独这男女之事,镜流绝不允许他效仿夫君!更不允许他背叛杏儿!”

  “此例若开,日后定当后患无穷!”

  她脑海中闪过停云、娜塔莎、可可利亚的模样,冷哼一声,继续道:

  “我可不想让景元面临和夫君同样的困境!”

  这话一出,莎布也是没招了。

  毕竟对方说的是实情。

  周牧平日里看似说一不二,他的妻子们看似百依百顺。

  可那是周牧在的时候。

  周牧不在的时候,那些女人没一个省油的灯——各有各的理想目标、心机手段,谁也不比谁差,谁也不服谁管。

  今天你跟我抢资源,明天我跟你抢剧本,后天大家一起在周牧面前装无辜。

  周牧看着头疼,她这个当妈的看着更头疼。

  说白了,把甄嬛放在这,第二天都得被可可利亚当人彘扔缸里。

  不是甄嬛不够聪明,而是这里的女人,每一个都经历过比甄嬛更残酷的争斗,每一个都拥有比甄嬛更强的力量,每一个都比甄嬛更狠。

  弱者不配当周牧的后宫,甚至不配活着!

  所以,由己及人之下,镜流才会如此气愤。

  她可不希望自家徒儿走上周牧的老路——连老婆都管不住。

  那种“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日子,看着风光,实则苦不堪言。

  她太清楚周牧有多头疼了,也太清楚那些女人有多难搞了。

  “你准备怎么做?”莎布无奈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劝不动你”的放弃。

  “自是一剑……”

  镜流刚想脱口而出,却也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

  “自是将夫君最初的剧本演完!”

  莎布一愣,随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你还想让小白珩去当圣女?是不是有点太假了?”

  谁还会信,一个能和「彼岸」境界扳手腕的生灵,会死在区区一个「月隐阁」啊!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是来演戏的”吗?

  “不!”

  镜流摇了摇头,学着周牧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谁又真正分得清呢?”

  “既然有夫君撑腰,那妾身做的过分些,又有何妨?!”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了一丝锐利:

  “妾身倒是又看看,这「最后一课」,能不能让景元坚定自己的路!”

  “彳亍……”

  莎布还能说什么呢?

  她摊开手,耸了耸肩,脸上写满了“你开心就好”。

  自己这些儿媳一个比一个主意正,拦都拦不住。

  今天这个要搞事,明天那个要整活,后天大家一起开派对,把「死境」闹得天翻地覆。

  算了,只要不一直内斗就好。

  将目标转移到外面……也不错!

  ——

  「法则汇聚之地」。

  此时此刻,景元还不清楚,镜流已经给他准备了个大活。

  他只是无力地看着星宝,心中默默给自己判了死刑。

  话已经说出去了,直播已经播出去了,全宇宙都知道了。

  这下不止杏仙了,回去之后,师尊也得要自己半条命。

  她不会容忍自己的徒儿在男女之事上犯糊涂。

  废废的了。

  顿了顿,景元轻轻抚摸了一下心口与他共生的「未竟王」。

  视网膜前,九位女子的身形依次浮现——

  金色华服、体态婀娜的凝光。

  骑士软甲、英气逼人的琴。

  白裙缀花、温婉灵动的玛格丽特。

  浅绿短发、娇俏认真的砂糖。

  银发垂肩、清冷孤傲的菲尔戈黛特。

  红衣猎猎、活泼明艳的安柏。

  女仆长裙、温柔可靠的诺艾尔。

  性感修女、冷艳疏离的罗莎莉亚。

  墨衣紧身、诡魅干练的夜兰。

  当然,还有「未竟王」那游走在九人身躯之间的意志。她像一根无形的线,将九个人串联在一起,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算了。

  景元心底叹了口气。

  既然做了承诺,那就一定要遵守!

  之前失忆也好、布局也好、算计也好,现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答应过她们——答应过要保护她们,答应过要给她们一个未来,答应过不会辜负她们的心意。

  等回去之后,无论杏儿要自己付出什么代价,自己都认了!

  打也好,骂也好,跪搓衣板也好,跪榴莲也好,他都认。

  只求杏儿能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不要太过难为这些可怜的女子。

  她们是无辜的,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她们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想清楚了这些,景元心底的紧张瞬间一空。那些压在胸口的石头,一块一块地落了下去,露出下面坚实的地面。

  他的眼神重新变回了属于神策将军的镇定:

  “此事休要再提。”

  他直起腰杆,环视向众人,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眼下已是「希望加冕」的关键时刻,过去的种种恩怨就到此为止吧。”

  “我等要做的,唯有勠力同心,替「希望」扫平「加冕」路上的障碍。”

  “譬如——”

  景元一点点将视线投向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凯文身上:

  “将爱莉小姐方才所言——‘终末之时终至’——的含义分析透彻。”

  “还有……”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不要辜负爱莉小姐的牺牲!”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动容。

  “是啊……”

  “该是如此。”

  “希望之神冕下……”

  “当真伟岸啊!”

  “爱莉阁下永垂不朽!”

  他们都看出来了,爱莉希雅的「加冕」已经是注定的了。

  从「十三英桀」布下第一颗棋子开始,从「暗星」的力量覆盖提瓦特开始,从凯文捏碎那颗玻璃球开始——结局就已经写好了,谁也改不了。

  爱莉之前所说的“为我送别吧”,也是真的字面意思。

  因为凯文和「暗星」之力的原因,在场众人已经失去了拯救爱莉希雅——也就是在她化身「希望」那一刻将之阻止——的可能了。

  所以众人才对凯文如此放任,没有出手阻止他的行为。

  因为爱莉希雅已经死了。

  而凯文才应该是对爱莉之死最痛苦的人。

  但!

  让众人万万没想到的是——

  在听到“牺牲”二字之后,凯文的表情竟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他甚至带上了几分不可置信——不是对景元的话的不信,而是对“牺牲”这个事实的不信。

  他像是机械一样,缓缓将脖颈转向景元,用着一种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刚刚……说什么……牺牲?”

  “嗯?”

  景元眉头微皱,随后瞬间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

  “且慢!莫非爱莉小姐的牺牲,不在阁下的计划之中?”

  “牺牲……?”

  凯文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开始剧烈颤抖,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然后,有什么东西在他脑中炸开。

  他明白了。

  像是有人在他眼前揭开了最后一层纱——一切都清晰了,一切都明了了,一切都有了答案。

  “原来、原来是这样……”

  他的唇角嗫嚅着、颤抖着:

  “我们拯救爱莉希雅的「代价」……”

  ——

  与此同时——

  “光带”中“樱”的赶路结束,身形来到了「渊下宫」的大门口。

  那是一座建在地底的古老宫殿,带着一种潮湿的、腐朽的气息。

  最里面,成为「魔王」的丹恒正努力尝试着理解当前的状况,思考着如何去寻找自己的同伴。

  见此,樱没有在意丹恒的反应,凭丹恒的力量,也发现不了她。

  她只是好奇地将视线投向了门口的一个“圆形”、看起来科技感十足的奇怪装置上。

  那装置通体银白,表面流转着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蓝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轻轻呼吸。

  鬼使神差地,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上面。

  下一秒。

  「好奇心」激发了某种关于「开拓」的概念。

  那概念像是一道闪电,从她的指尖窜入她的脑海,在她的意识深处炸开。

  她看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看到了一个孤独的身影在黑暗中前行——高大、伟岸、坚定,像是一座行走的山。

  紧接着,一段信息突兀地出现在了樱的脑中。

  那信息不是文字,不是声音,不是图像,而是一种直接的、不加任何修饰的“知道”。

  像是有人把一段记忆直接塞进了她的脑子里。

  「锚点:绝望之海」

  ——「开拓者“阿基维利”留」

  他连通着“阿基维利”,在一段极其隐秘的「时序」中,于「绝望之海」留下的「界域定锚」。

  很快,这段信息快速消弭于无形。

  然而让樱没想到的是,随着这段信息的消失,爱莉希雅那饱含虚弱,却又充满振奋的声音,仿佛穿透了无穷的壁障,传入了她的耳畔:

  “樱,是你吗?”

  ………………………………

  (这一章主要是写景元的心路历程,不想让他ooc。)

  (至于其他人的性格转变,还有行为动机,也会慢慢交代清楚的~)

  (ciall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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