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更加,第二天的时候直接来敲霍家的门,外面站了许多人,有些人的年纪甚至看起来跟霍老爷子一般大,身边都跟着年轻的小辈。
一看就是希望霍老爷子收下自己小辈作为徒弟,昨天霍老爷子的朋友圈无疑是在高温的油锅里面滴下了一滴水,让无数人沸腾。
到底是谁,霍老爷子到底是收谁成为他的弟子,还是关门弟子,霍老爷子在圈里面的名气太响亮,每个人都想成为霍老爷子。
一旦成为霍老爷子的弟子,人脉、资源都会尽数捧到大家的面前,以前的他们嘴巴都说破了皮都没有打动霍老爷子,如今到底是谁被截胡了!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霍老爷子收为关门弟子,居然还是关门弟子,那其他人不就没有机会了吗?”
“还是有机会的,可以拜霍清淮为师父,我今天可以拿了压箱底的宝贝,就是说服霍清淮收下我的孙儿当徒弟。”
其中一个男人的手上拿着一个盒子,身边还站着一位大约十二三岁的男孩子,男孩子一点都不怕生,仰着头看着霍家紧闭的大门。
“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失算了,不过我今天一定要问出那个弟子到底是男是女,胖子还是瘦子,年纪多大。”
“就算是知道了,你也改变不了他/她成为霍老爷子的关门弟子的事实,死心吧。”
两个人开始争论起来,紧闭的大门被打开。
从中走出来霍清淮,霍清淮看着聚集在门外的一伙人说。
“各位,请回吧,爷爷舟车劳顿刚刚结束了一个考古的项目,身体需要修养,不见外客,望大家谅解,请回吧。”
说完的霍清淮转身就打算关上门,霍清淮被拉住,怀里面被塞入一个盒子,来人笑着对着霍清淮说。
“清淮,你有没有收徒的打算,我的孙儿可是一个很好的人选,你看看。”
老人让小孩走上前来,霍清淮低头看了一眼小孩子,在小孩子的头上摸了摸,随后把盒子还给老人。
“抱歉,我霍清淮没有收徒的打算,东西我还给你了,不送。”
说完霍清淮立马关上门,生怕又被人给拽住衣服,这些人什么时候打算离开啊,都已经蹲在外面那么久了,也该回家了吧。
霍清淮叹气,没有暴露燕窕兮的身份也是对的,要是燕窕兮成为爷爷关门弟子的消息传出去,到时候被围攻的肯定是燕家。
最近燕家也是不太平,尤其是燕窕兮,还是不要给人家孩子带来麻烦了。
.......
“回到学校的感觉真好。”燕窕兮狠狠吸了一口早晨的空气,爽。
“这几天憋坏了吧?天天被关在家里面。”方夏里同情燕窕兮,但是也能理解燕家的长辈为什么要那么做。
燕窕兮要是再出现个好歹,燕家的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
【说实话还行,就是待久了有点无聊。】
燕窕兮开始跟方夏里叽叽喳喳聊着这几天的事情。
坐在最后一排的林朗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背后凉嗖嗖的,就是被人监视的感觉,林朗漫不经心转头就看见一位身材魁梧,脸上还有疤痕的男人正站在后门,不经意对上的林朗的视线让林朗头皮发麻。
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林朗就那么呆呆盯着男人,男人居高临下看着林朗,虽然没有多大的表情,但是林朗就是感觉男人很不一般。
傅修言转头就看见了林朗正在盯着尚武,拍了拍林朗的后背。
“你干嘛一直盯着尚武看啊?”傅修言不理解,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林朗吞了一口口水,缩回脖子,在傅修言的耳边问:“你认识他啊?他是干嘛的?这个人也太吓人了吧?眼神太凶狠了。”
“这是我爸请来保护燕窕兮几个人的,就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搞得我爸和燕叔叔整天担惊受怕的,我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请到这个人保护燕窕兮的,听说还是雇佣兵出身的,身手很厉害,我第一次见到尚武的时候也有点发怵。”
傅修言压低音量,雇佣兵是什么意思就不需要傅修言过多解释了。
难怪刚才林朗对上尚武的视线会那么害怕,不愧是雇佣兵出身的。
再次转身的时候尚武已经消失在后门。
“人怎么不见了?”
“现在又没有什么危险,估计是去车上待着了。”
林朗也认可傅修言的话,开始听课。
一个上午的时间就那么过去,来到餐厅吃午饭的时候,燕窕兮身边又多出了一位不速之客。
袁静坐在了燕窕兮的对面,递给燕窕兮一瓶汽水。
【我不喜欢喝汽水。】
还没有等燕窕兮拒绝,尚武就拿走了那瓶汽水,还给了袁静。
“你是谁啊?”袁静看着身材魁梧的男人,不像是学校里面的人,更像是来砸场子的。
“我是专门负责保护燕小姐安全的保镖,来路不明的东西,我们小姐是不会喝的”
袁静的脸上闪过愤怒但很快调整了自己的表情。
“好吧,那老师自己留着,燕窕兮,你前几天怎么没有来上课啊?是碰到了什么事情吗?可以跟老师说的。”
燕窕兮没来由觉得烦躁,饭都吃不下去了,拿起盘子站起来说。
【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不还是因为袁静把自己的猜测告诉金晓乔的吗,如果她能管住自己的嘴,兮兮你们就不会差点死掉了,这女人真烦。】0号吐槽。
“我就算是有烦心的事情也只会跟身边亲近的人说,老师,现在高三的压力更大,你应该去开导他/她们,别只盯着高二的学生。”
说完燕窕兮离开了餐厅,尚武意识到燕窕兮正在气头上,没有跟上去,索性只要不离开校园就没有事情。
“是啊,袁老师,你没有事情干的吗?为什么一直盯着燕窕兮?”傅修言放下筷子不悦看着袁静。
“你是真的关心学生的心理问题还是想从我们身上打探到你想要的消息?别说你没有。”燕宁皱眉,一开始的就是带着目的接近我们,何必摆出受害者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