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静看着远去的背影哑口无言,愧疚地低下头,自己一开始的接近都是带着目的,袁静心里难受,但却辩驳不了,这就是事实。
燕窕兮去了超市买了一份关东煮和一个炸鸡腿还有一份盒饭,坐在超市的小桌子上开始吃了起来。
【烦死了!!!!】
燕窕兮戳着关东煮里面的萝卜,俨然是把萝卜当成了出气筒。
“萝卜怎么得罪你啦?”对面坐下一个人。
“没有,没有,班长你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燕窕兮不好意思看着谢寒声。
“来这买笔的,结账的时候看见你正在对着萝卜撒气就过来看看。”谢寒声看着盒子里面的萝卜,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
谢寒声微微扬起嘴角。
“香薰好用吗?”谢寒声询问。
“挺好用的,班长你真有品位。”燕窕兮是真的很喜欢谢寒声送的香氛,味道是燕窕兮喜欢的果香,不会腻人,闻着睡觉很舒服。
听到燕窕兮说喜欢就放下心来,送出去的时候心里还担心燕窕兮会不喜欢这个味道。
“等你吃完一起回教室。”谢寒声坐在对面等着燕窕兮。
吃完的关东煮的燕窕兮还来了一句:“没有班长家的关东煮好吃。”
“记得下次来吃,不收你钱。”谢寒声揉揉燕窕兮的脑袋,嘴边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两个人结伴回到了教室,燕宁看见谢寒声,立马把燕窕兮给拉到位置上,瞪了一眼谢寒声。
谢寒声有点莫名其妙,自己好像也没有得罪燕宁吧?
“你怎么会跟着谢寒声回来。”
“在超市碰见了就一起回来了。”
燕宁的回答让燕宁松了一口气,看着妹妹大大咧咧的样子,应该还没有对爱情开窍。
在下午上课的时间里面,金晓乔那边可不好过,金晓乔站在别墅外面久久不敢进去,还在外面做心理建设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进来啊,站在外面干什么?”男人说完立马挂断了电话。
金晓乔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别墅的门走了进去,来到了地下室,地下室里面,男人正在打拳。
金晓乔不敢出声打扰也不敢坐下,只能站在一边捏着包包的包带,心跳如雷。
“过来,站在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顺便帮我把毛巾拿过来。”男人对着金晓乔招手。
金晓乔立马把毛巾递给男人,男人接过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随手拧开一瓶水灌了下去,喝完看着金晓乔。
金晓乔被男人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立马认错:“对不起老板,我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被抓进去关了几天,然后错过了交货的时间,都是我的错。”
男人笑了起来,上下打量着金晓乔,以前那个自卑、胆小、懦弱的金晓乔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在成熟的金晓乔。
“我听说你是因为玩得花被警察发现然后被关进去的对吗?”男人转身从架子上面拿出一根鞭子。
金晓乔吞了一口口水,心里十分害怕。
“就算是那天没有我盯着,也一样不会错过交货的时间的。”金晓乔还在为辩解,毕竟她跟在老板的身边很多年了,自己帮助他拐了那么多的女孩,难道就因为自己一时的疏忽就要惩罚自己吗?
男人低声笑了起来,捏住了金晓的下巴,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金晓乔的下巴。
“你知不知道本该漂洋过海到达雇主手上的女孩,在打开集装箱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我们的事情被警方给盯上了,这个节骨眼上,你又被抓进去,让我不得不怀疑是你暴露了我们。”
男人的话让金晓乔如坠冰窟,怎么可能,那么久以来从来没有被发现过,偏偏是自己被关的这几天就出现了问题。
“你别忘记了你是怎么爬上这个位置的,当初如果不是看着你身上有一股狠劲,那个时候被卖的就是你了。”
“现在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人也飘了是不是?”男人放开捏着金晓乔下巴的手。
鞭子一直被男人拿在手上,金晓乔心里的恐惧更甚,刚想说点什么,天旋地转,背上传来剧痛。
男人正在用bian子抽打金晓乔的背部,最重要的是男人粗暴扯开金晓乔的裙子,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道红痕。
“老板,不要,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好痛,真的好痛。”
金晓乔的求饶没有换来男人的半点怜悯心,换来的是男人变本加厉的打骂,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男人终于停下了动作,扔掉手中的东西,对金晓乔说。
“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你要是这段时间还是没有找到女孩交货的话,我就把你当成货物送出去,你的后果会变成什么样子,不需要我多说。”
说完男人离开了地下室,留下差点被疼晕过去的金晓乔趴在地上,背后已经变得伤痕累累。
金晓乔看着被男人撕碎的裙子,屈辱感包裹着全身,眼神充满了愤怒、不甘,动弹一下背后的伤口都在作痛。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背后现在肯定是伤痕累累,金晓乔从男人洗澡的浴室里面拿了一件浴袍穿上。
忍着剧痛驱车离开了别墅,金晓乔不敢去医院,去了诊所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回到了家里面,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喝。
从茶几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来到了书房,用手上的水果刀划烂墙上照片人的脸。
“该死,该死,该死,我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袁玲,你该死!”
照片上的女生正是当年袁玲大学时期的照片,袁玲的脸早就已经被划烂,墙壁也没有幸免,触目惊心,都不能称之为照片了,烂的不成样子。
发泄心中情绪的金晓乔像极了疯子,歇斯底里。
发泄够了,金晓乔坐在椅子上,后背触及椅背,疼得她立马坐直,脸上表情痛苦难耐。
低头看到了上面的资料,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这不就是最佳的人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