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3章 艰难的南疆战役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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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皇走到墙边,那里悬挂着一幅字,是他早年亲手所书:“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西域的孙杰,南疆的周浩,他们打的是苦仗,是硬仗,燧发枪和火炮对土人弓箭藤甲确有优势,但绝非万能”。

  “沙漠会吞没补给线,丛林会滋生疫病,这些,都不是靠武器代差就能完全抹平的”。

  夏皇的声音低沉下去,“他们现在流的每一滴血,付出的每一条人命,都是在为帝国真正的‘强大’付学费”。

  “付给这片陌生的土地,付给未来的长治久安,这个过程,不能省,也省不得”。

  秦承业似乎有些明白了:“父皇的意思是用实战来锤炼国防军?哪怕代价惨重?”。

  “是淬炼。”夏皇纠正道,“百炼成钢。一支只在顺境中作战、依赖绝对优势武器的军队,是经不起真正风浪的”。

  “朕要的,是一支即便没有禁卫军,也能独当一面、死战不退的虎狼之师,南方的山林,西域的戈壁,就是最好的熔炉”。

  说完叹了一口气,“大夏取代前明还是太过顺利了啊!”。

  “那禁卫军”,秦承业仍有疑惑,“若长期不经历同等烈度的战事,岂不也会……?”

  夏皇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禁卫军,不会缺了血性,每一场大战之后,国防军、边军中那些最骁勇、最坚韧、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兵王,会被选拔出来,充实禁卫军”。

  “他们带来的,是前线最真实的杀气与战技,而禁卫军本身,自有其更严苛的训练与使命,他们是大夏最终的利刃,也是帝国军事技艺不断精进的源头”。

  “一茬一茬的血液更新,才能让这把利刃既保持锋芒,又不失其根,这也是朕不把最先进武器扩散出去的原因”。

  他看向儿子,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意:“承业,为君者,眼光要放长远。有些代价,当下看是痛,是牺牲,但放在十年、百年之后看,或许是帝国国祚绵长的根基”。

  “朕现在能一言而决,是因为朕带着你们走过了最艰难的开头,而你要学的,就是看懂这些‘代价’背后的意义,将来,才能在你该决断的时候,有魄力去承受它,有智慧去运用它”。

  秦承业深吸一口气,躬身道:“儿臣受教了”。

  夏皇不再多言,目光重新投向南方,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升龙府城下的血火,看到周浩紧绷的面容。

  流血的意义,不在于征服本身,而在于征服之后,那一片土地是否能真正烙上大夏的印记,那支军队是否能真正蜕变成帝国的铁脊梁。

  这,才是他坐视南征陷入苦战,却始终按住禁卫军不动的最深层的棋局,血与火才是锻炼一个帝国军队的基础。

  而且现在的南下军团虽然损失惨重,但最多的是非战斗减员,并不是死了那么多人,这些非战斗减员大多都还能活下来。

  七月初十,上午,升龙府北门外三里。

  周浩勒马立于一处矮丘上,用千里镜观察这座安南百年都城。

  城墙高约三丈,外包青砖,内夯黄土,城头垛口如锯齿,每隔五十步便有一座箭楼。

  护城河引自红河支流,宽约十丈,水流湍急。

  四门皆有瓮城,城墙上架设的火炮虽然老旧,但数量不少,黑洞洞的炮口指着北方。

  “国公,抓到的俘虏交代,城中守军约四万,其中一万是郑柞的残部,两万是临时征召的壮丁,还有一万是黎维祺的禁军”。

  李定国策马上前,脸上刀疤在阳光下格外狰狞,“另外,朱慈煊的三千‘明军’驻守东门”。

  “民心如何?”

  “很糟”,李定国压低声音,“咱们的告示起了作用,昨晚有十七个安南兵翻墙投降,说城中粮价已涨了十倍,百姓多有怨言”。

  “黎维祺昨天斩了三十多个‘动摇军心’的官员,现在城内人人自危”。

  周浩放下千里镜:“那就是外强中干了,传令:按甲号方案,今日围而不攻,让将士们好好休息,炮兵营构筑阵地,工兵营赶制渡河器械,明天清晨,总攻开始”。

  “不从四面合围?留个口子让他们逃?”。

  “不留”,周浩摇头,“黎维祺和朱慈煊必须死,放跑了他们,后患无穷,四面合围,困死他们”。

  李定国欲言又止。

  周浩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就说。”

  “国公,四面合围,守军必做困兽之斗,咱们的伤亡会很大,兵法云‘围城必阙’……”。

  “那是中原的兵法”,周浩打断他,“对付安南人,不能用常理。他们地形熟悉,民风彪悍,若放开口子,黎维祺往山区一钻,咱们再想抓他就难了。至于伤亡——”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陛下给的旨意是‘彻底平定南疆’,什么是彻底?就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哪怕多死三千人,只要能把黎氏和朱明余孽一网打尽,就值得”。

  李定国默然,抱拳领命。

  军令下达,大夏军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四万国防军分成四部,每部一万人,各围一门。

  八万民兵在外围构筑第二道防线,防止突围,同时负责后勤和警戒。

  炮兵营在北门外三里处构筑主阵地,集中了八十门火炮——这是南征军剩余的全部家当。

  炮手们仔细计算射程,调整仰角,装填的弹药以开花弹为主,目标是摧毁城墙和压制守军。

  工兵营则在红河支流上游筑坝蓄水——这是周浩的奇计:待总攻开始,炸坝放水,短时间内抬高护城河水位,淹没城门附近的防御工事。

  一切都在寂静中准备。

  升龙府城头,黎维祺也在观察城外。

  这位安南黎朝第十代皇帝,今年五十四岁,在位三十年,经历过阮郑内战、缅甸入侵、以及无数次的宫廷斗争。

  但眼前这场危机,是他生平仅见。

  “陛下,夏军已四面合围”,郑柞跪在身后,盔甲上还沾着北江之战的泥泞,“臣建议,今夜组织死士队伍,出城劫营,若能烧毁他们的大炮,或许还能多守几日”。

  “劫营?”,黎维祺苦笑,“郑将军,你看夏军的营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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