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的治疗时长最短也要三个月,这意味着卢以沅将要离店三个月。
尽管具体前往澳洲的日子还没定下来,但出于某种考量,卢以沅提前招了位新的甜品师进来,这几天都忙于将店内的甜品配方教给新来的甜品师。
新店开业的热度过去后,店内的客流量基本稳定在了一个固定区间内,卢以沅为此制定好了一套每日开店的基本流程准备。
在他离开期间,店员只需要每日完成好他制定的流程,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诶,店长,你今天来的时候里面穿的就是这件吗?”
新来的甜点师小林握着裱花袋抬起头,有点疑惑地指了指卢以沅身上的衣服,“我怎么记得好像不是黑色的?”
听见这个问题,卢以沅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工作服底下的内搭不知何时由原本的棕色针织衫变成了一件黑色紧身毛衣。
类似的事情最近时有发生,有时候是鼻梁上莫名其妙多了副银边眼镜,有时候是上衣突然不翼而飞,每天都有不同的花样。
而通常下一秒某人迫不及待的消息就会袭来,让他赶紧拍张照片,或者简单粗暴地直接打来一个视频通话。
对此,卢以沅深感无奈,疑心江早葵这是在玩什么真人版的换装游戏,玩了好些天非但新鲜劲没过去,还日渐往某种危险的尺度走。
脱下身上的工作服外套,卢以沅换回自己的大衣,同小林简单交代:“今天就先到这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小林点头说好,但没急着休息,打算将面前的这份甜品做完再走。
虽然从造型上来看,他做的这份跟卢以沅做的那份简直两模两样,但应该味道上不会相差太多,待会儿做完了可以请其他人一起来尝尝看。
卢以沅细心留意到小林的紧张,走之前不忘宽慰了他一句,第一次就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再多练练自然会更好。
走出后厨,卢以沅一如既往地收到了赵骐的注目礼,今天还多了一句听上去憋了许久的疑问:“不是,卢队你这热恋期怎么还没过?”
这个月卢队都提前下班多少回了,就算是第一次谈恋爱也不能这样吧?
赵骐这下可算是深切体会到“从此君王不早朝”
是什么意思,满腔的事业心都因此严重受创。
但面对赵骐的幽怨目光,卢以沅只是淡笑着说了句“走了”
便潇洒离开,将偌大一个店留给赵骐。
赵骐耸耸肩,抓着抹布擦了擦桌面,心说算了,就当是提前适应卢队去澳洲后的日子了。
何况卢队能够去澳洲接受新的治疗,在他看来也是件再好不过的事。
“今天又是什么意思?”
江早葵家里空调温度开得高,整间屋子都是暖的,卢以沅一进门便将外套脱下来挂在了置衣架上,也因此正好露出里面那件由人指定的黑色紧身毛衣。
黑色紧身毛衣将卢以沅上半身的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胸肌饱满,腹肌分明,看得江早葵嘿嘿一笑,甚至尤为满意地上手摸了摸,“他们都说这是、男人最性感的衣服,所以我想看你穿。”
这一说法具体是在哪看见的江早葵这会儿已经全忘光了,满脑子只剩下目的达成的高兴。
而被江早葵用一种可以说是“垂涎欲滴”
的目光直勾勾地盯了半天,卢以沅很难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面上若无其事地笑了下,反问:“你怎么不自己穿?”
江早葵无辜地眨眨眼睛,“我穿不好看吧。”
跟卢以沅想不起来,他的身形太过瘦削,可以想象到同一件衣服穿上去完全会是两种效果。
“没穿怎么知道好不好看?”
卢以沅却不大认同。
他说完便将身上的黑色毛衣脱下来塞给江早葵,只穿着内里的一件单薄衬衣,好整以暇地看着江早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