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澳洲的事定在了一月,元旦过后。
由于店里需要准备的事有一大堆,还要连着策划圣诞和元旦的活动,卢以沅肉眼可见的忙了起来。
江早葵则因为工作性质相对自由,没有受太多影响,只是在将前往澳洲的计划告知邵濯时,差点又跟邵濯争执起来。
邵濯在视频电话那边气得咬牙切齿:“你是不是疯了?你坐过飞机吗,就去澳洲?你以为是你走路就能到,还是打车就能去的地方?那是澳洲,南半球!
他要去你就让他去好了,你非要跟着一起去?江早葵,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恋爱脑?”
江早葵不以为意地自顾自拿起三双鞋,询问邵濯的意见:“你觉得,我带哪双过去比较好?”
邵濯被他一噎,看了看他手里的帆布鞋更是无语至极,这几双鞋有区别吗?
邵濯阴阳怪气起来:“你的鞋是三胞胎?玩消消乐呢。”
江早葵不大高兴地将鞋子放下,又去拿帽子,“帽子呢?鸭舌帽还是渔夫帽?”
邵濯把视频挂了。
得知江早葵即将前往澳洲的消息,许蕙兰的反应比邵濯稍好一些,没有生气,也没有一连串的问题,只是向江早葵表达了她的担忧。
江早葵深知,母亲许蕙兰对他一直都存在着既希望他能够独立,又不希望他太过独立的矛盾心理,在当初他从家里搬出来时就有所体现。
而现在他要去异国他乡三个月,许蕙兰说什么也很难接受。
江早葵说得轻松:“你就当我是去,冬令营好了。”
许蕙兰更是无奈:“早早,可是你从小到大,什么夏令营、冬令营从来都没参加过。”
江早葵略有心虚地哎呀一声,“那是因为我不想,跟别人一起住啦。
但卢以沅不是别人呀。”
许蕙兰又问:“那过去之后,你住哪呢?”
江早葵一边叠衣服,一边回答:“本来说是住公寓,或者订酒店。
但这样的话,我就不能一直、见到卢以沅了,所以我应该会,住在病房里。”
澳洲那家医院的环境很好,有豪华单人病房,条件完全不输五星级酒店。
许蕙兰听到这,好笑地问:“早早,你就这么喜欢他?”
江早葵将叠好的衣服抱起来,从衣服堆成的小山后冒出半张带笑的脸,看向手机镜头,不假思索地回答:“嗯,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到要画三条小鱼那么多,是SSR,是好好好。
许蕙兰便没再多说,尊重江早葵做出的决定,只叮嘱他到了澳洲那边以后要照顾好自己,也要经常给她发消息。
在卢以沅忙的分身乏术期间,江早葵收到了邵濯发来的一大堆工作安排,鼠标划半天才划到底,严重怀疑对方这是在公报私仇。
邵濯拒不承认,义正言辞地说这是出于对江早葵即将去澳洲而做出的风险预案,以免江早葵到了澳洲后被一些不确定因素影响到工作。
于是江早葵问:那我可以申请蜜月假吗?
邵濯不回了。
唉,资本家就是会压榨人,真小气。
江早葵很快将这些抛在脑后,把家里还没归还的漫画书整理出来,准备在临走前将漫画书还回漫画屋。
好久没光临“木头的温度”
,山羊爷爷还跟之前一样精神矍铄。
听说他要去澳洲一段时间,山羊爷爷说什么也要送他一杯咖啡。








